第(1/3)頁 “報——”一個士兵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這次無關(guān)戰(zhàn)事,乃是來自皇城司、展昭派來的人求見。 “末將老狗,參見相公!” 當(dāng)初那個在西夏因誤會被大雱捉去關(guān)了一陣子的家伙走來近處軍禮跪地。 老狗倒是無所謂,事實上他素知大魔王猥瑣,早不在意了。但是對于王雱而言,是真有些尷尬的。 當(dāng)然也不至于良心會痛,的確關(guān)了他近一年但沒虐待,那些軍官還是挺照顧他的,且事后大魔王掏錢賠償了大約相當(dāng)于他五年的工資,算作補償了。如果他錢多到不在乎那五年工資,那基本說明他被關(guān)的不冤枉。反之,獲得一大筆賠償以及大魔王的道歉信后,老狗這樣的人一般會念頭通達了。 “老狗你這名字取得詭異啊。”王雱緩和一下氣氛道。 老狗道:“相公明見,我朝苦人出生者,都喜歡取些賤名,說是命硬好養(yǎng)大。總之我父親就是這樣說的。” 王雱點頭道:“的確是的。”又指著陳二狗的名字道:“這貨小名二狗,真名狗蛋,算是個和你差不多的存在。” 調(diào)笑完后,王雱切入正題道:“這時候皇城司找我干什么?” 老狗擔(dān)心的樣子道:“自從被相公放出去后,段方就不要我歸隊了,于是卑職被調(diào)往南方監(jiān)控江湖局勢,于這個時期,監(jiān)控到了摩尼教一些較大動靜,傳教面積頗大頗急。鑒于今年水災(zāi),造成南方一些地區(qū)的糧食缺口,往往這種時候是宗教擴張的土壤,于是卑職覺得極不正常,把消息反饋給了汴京展副總管。展副總管回信說:但現(xiàn)在朝廷多事之秋,高層不便出面亂作為,還說大魔王對這種事最有興趣,最會處理,于是我就過來碰碰運氣?” 他又補充:“哦對了,不是卑職不敬,大魔王三字是展昭副總管親口說的。” 媽的還是真是一波未平后院又冒煙。好在現(xiàn)在還沒有方臘,摩尼教總體也不算成大器。王雱便道:“你細細說來,我自有定奪,誰個家伙帶頭鬧事?” 老狗壓低聲音道:“匪首乃一女賊,像是劉凝靜。請相公授權(quán)調(diào)集高手,進行快速的斬首行動,以阻止賊勢做大?” 王雱聽到“劉凝靜”三個字后不禁表情都凝固。 這家伙是個近乎本**的存在,當(dāng)年彌勒教的匪首之一。 彌勒教也就是將來的白蓮教,造成了兵災(zāi)以及非常大的危害。往前呢,他們的危害還可以追述到安史之亂。在這一時期,他們恰好也在吸收摩尼教思維,或者當(dāng)年的一部分殘留下來的人,直接就在演變?yōu)槟δ峤獭? 也差不多是類似替天行道的口號,但吃相可比將來的梁山聚義廳難看多了,死在他們手里的平民,真比為富不仁的土豪多太多。 最早的玄幻小說、羅貫中寫的《三遂平妖記》,說的就是他們的事。好笑的在于又和《水滸》差不多,在后世一些營銷號和磚家口中,這伙邪教恐怖分子又被解釋為反抗暴政的農(nóng)民起義軍,給予了無數(shù)正面渲染。臥槽他們怎么不把白彥虎渲染成中華大家庭的民族英雄? 劉凝靜最早是在四川起事的,其后被張方平繳的七零八落,后流竄至河北造成兵災(zāi),平定這些人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文彥博相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