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深夜二更,湟水河邊的搭橋攻勢已經展開。 卓洛蘭部到底有沒有反應有沒有部署,王雱和穆桂英也只能依靠猜測,兩手準備,如果來,那更具情況做出應對,如果不來,那便執行最開初的計劃渡過湟水。 這是一場考驗耐心和意志的考試。 現在相比于卓洛蘭部,王雱部才是疲兵,且力量較弱,從早先的形勢看,算計卓洛蘭會非常困難,倒是漫咩看起來暴虐勇猛,可利用的地方很多。所以從內心里,若有機會,王雱絕對不會猶豫在南線和卓洛蘭部糾纏,會最快渡過湟水投入北區戰場,于運動之中尋找機會。 可惜天公不做美,戰場形勢瞬息萬變,不會總朝著預想的思路去發展。 就在撫寧軍一半戰斗部于湟水河邊搶修橋梁之際,像個行軍雷達、擁有非常強的馬術功底的科桂急急忙忙從外圍來報道:“相公,卑職貼地監控到有成建制馬群移動的動靜,距離應該在四里之外,但無法判斷具體人數。現在就需要做出決策,否則他們繼續接近,很快就能發現我部動靜,那時就會陷入被動。” 于這個夜下,撫寧軍分為了兩部,一半在湟水河邊修建橋梁算是工作,但也可以變為誘餌。這個部分是王雱親自指揮。 而另外一半戰斗部則是穆桂英率領,隱藏在約莫近一里的距離,一個小丘陵高地,那可以算是一個另類的雷達觸手,同時也一直突擊騎兵,可以根據不同的戰術發揮出不同的作用來。 馬術專家科桂在早前已經說了,不足一里的距離而言,若對于真正的突騎兵發揮不出沖刺能力來,尤其在晚間氣溫已經開始下降的現在,若背負重甲的騎兵要發揮出最大突擊能力,那至少需要四里以上的緩沖距離,經過慢跑,加速,減速,再加速,多次拉扯之后才能到達最大突擊狀態。 不過現在撫寧軍有兩個好處:不是突擊重騎,是以風箏戰術為主的輕騎兵。 第二個特點是,因王雱的全營養飼料運用,導致了馬膘和肌肉較厚,短速爆發相比西夏戰馬而言,能擁有近乎半個量級上的差異。 所以既不需要把馬進入最大速度,爆發又會很快的情況下,不足一里就是科桂從技術面提出的“最佳伏擊距離”。 “請相公最快決定,雖然我監控到他們不是快跑,而是緩速巡邏狀態,但時間不多了?他們會很快發現我軍的存在。”見王雱在猶豫,科桂再次催促道:“若有冒犯大人的地方卑職會承擔責罰,但技術上來說,沒有更多的時間可以供給大人考慮。” 王雱背著手踱步,也微微一笑道:“不存在冒犯,你永遠無需為工作上的正確事對你的領導道歉。” “是。”科桂驚為天人的立正,現在么他就不催促了,也不去想要活著回去撫寧縣見弟弟的事了,就想聽從指揮打一場大戰。 王雱再次回身看著夜下的湟水河道,既然敵人真的來了,強渡湟水怎么也不可能了。唯一能決定的就在于,打不打響和卓洛蘭間的第一戰? 還是現在隱退,進入機動,重新尋找戰機? 持續機動下去,撫寧軍已是疲兵,形勢會很不利。 但如果決定打,卻不知道所面對的是什么樣的建制,畢竟,所謂“每部不超過三千的兵力”,僅僅是王雱腦袋里的戰術模型的推演。 “永遠沒有十拿九穩的戰術,不存在無風險投資。我決定在今夜打響第一戰。” 最終王雱做出了這個決定,便繼續吩咐:“細節上我退出指揮,在我新的全盤命令發出前,一切依照穆桂英將軍早前之部署執行。” “是是是!” 猶如報數的相應聲中,王雱所率領的四個充當“工兵”的營,快速做出響應和部署…… “我總覺得蘭帥過于抬舉王雱,過于謹慎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