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曹晴神色古怪了起來,低聲道:“他被你坑了。當年舒州事件后,你吃相太難看,打擊了相當多的幫派,然后臨時判淮西路的張方平,把大筆抄來的資產未經仔細核算就賣給了你,有沒有這事?” 穆桂英雙眼發黑感覺藥丸,當然有這事,這些是穆桂英當時親身經歷的。 又聽曹姑娘爆這料的時候,王雱才知道了問題的不可逆轉。 這事當然有,當時王雱是個奸商,需要收購資產發展畜牧養殖業,在奸商角度,買東西當然越便宜越好。 在當時張方平的角度,他判淮西路只是臨時的,他若不處理完,人一走茶就涼,遇到司馬光那類的人為了不闖禍,寧愿讓資產發霉腐爛也不會去處理。 自古以來急著賣的東西,肯定是會低價,而且那些東西不是黃金或大米有個天下人都知道的公價,很多時候,那類東西在能盤活的人手里是寶貝,在不作為的官僚手里就是垃圾。 于是那些資產是相對玄乎的,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衡量價值。最終,張方平急著脫手為朝廷回收資金,補貼剛剛戰亂結束的廣南,就比較便宜的賣給了王雱。 這就是整個事件始末,或許真的被王雱占了便宜,但張方平沒收過王雱的錢。 但隨著時間過度,后來老張和王雱間的關系越發明了,這就會成為一些人手里的“黑料”。 仔細一想呢,老張這次怕是真的藥丸了。因為王雱忽然回憶起來,歷史上的張方平還真因為這類事被整下去的。只是說時間不是今年,起始對象也不是大雱。 王拱辰在老包前就任職過御史中丞,所以御史臺內會有很多他的班底和關系網。之前御史臺不作為,是因為老趙故意讓御史臺沒有領導,然后就是一盤散沙,很難形成統一意見和潮流。 不過現在歐陽修上臺御史中丞,在老歐陽丁憂期間張方平還惹過他,加之淮西事件中老張和大雱足夠可疑又曖昧,于是,理論上真有可能在一些有心人的推動下、形成曹晴說的這個局面。 僅僅淮西事件說服力是不夠的,他們沒有老張受賄的證據。 但是,御史臺它不是司法機構需要證據,只要懷疑,只要有消息來源,原則上都可以說?,F在舒州發展的不錯,那些資產大幅升值,于是對比以前老張賣給王雱的價格,那喪心病狂的差價足夠做些文章了。這不是受賄,但算作張方平在淮西“嚴重執政失誤、造成國有資產被賤賣”應該是跑不了的。 再加上,老張默許過廣南戰場楊文廣他們分錢,上年又得罪了太多煤商,還開腦洞撥付五十萬巨資給王雱的撫寧縣、得罪了葉慶華…… “種種條件串聯起來,好吧我大雱也確認,曹姑娘所言非虛,張方平相爺這次栽了?!彼伎嫉酱送蹼勆钌钗跉獾?。 曹晴聽他這樣說,有點小高興,感覺他總算是信我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