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道人自稱為寒水河的精靈,乃是寒水河孕育而出,那豈不就是寒水河的河神了”玉獨秀心中暗自思索。 那邊梁遠已經(jīng)招呼道人坐下,叫人奉上茶盞之后,梁遠道:“道長乃是這寒水河的精靈?”。 道人點點頭:“正是”。 “不知道長有何威能,可以助我等降服那太元道修士”梁遠道。 那道人眼中點點水光閃爍,眼中一條彎彎曲曲的河流在流暢,仿若是外面的那條寒水河。 “好叫道長得知,在下身為這寒水河孕育而出的精靈,天生與寒水河親切,能與寒水河溝通,這寒水河上下無不能逃出在下的感應,甚至于這寒水河就仿若在下的身軀一般”說到這里,道人輕笑道:“道長可知為何在下能助道長了吧”。 梁遠聞言看向玉獨秀:“師兄你看如何?”。 玉獨秀嘴角微微勾勒,雖然是笑,在雙目中一片漠然,仿若是神靈俯視九天,眾生皆如螻蟻,引不得半點波動:“既然是掌教派遣來的高手,那自然無礙,掌教心有溝壑,必然有所算計”。 “師兄說的在理,還請道長前去歇息,晚上與道長合計一下,看如何度過寒水河,與那大燕士兵做一決戰(zhàn)”梁遠對著道士道。 寒水河神并無反對之意,轉(zhuǎn)身走出大帳,隨著親兵去了營帳休息。 “師兄看此人如何?”梁遠看向玉獨秀。 玉獨秀點點頭:“此人周身水氣彌漫,似乎隱隱約約與那寒水河有一種感應,所言應該不假,確實是寒水河孕育出的一條精靈”。 “有了此人,渡河再無擔憂,那蹈海獸若是再敢潛入寒水河,定叫其死無葬身之地”梁遠道。 梁遠與玉獨秀商議了破敵之策后,請那寒水河神過來吃了午飯,玉獨秀才道:“我等前些時日與太元道修士交手,道長可曾知曉?”。 寒水河神點點頭:“自然知曉,這寒水河中發(fā)生的事情,卻都瞞不過我的感應”。 “那就好辦”梁遠猛地一拍手掌,隨后對著那寒水河神道:“道長應該知曉,那蹈海獸”。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