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薛舉與梁遠不同,雖然梁遠此人囂張跋扈,但卻少有陰謀,有事情直接沖著玉獨秀來,卻不會拐彎抹角,利用自己身邊的人。 那薛舉的笑容僵持在臉上,雙目中閃過惱怒之色。 一邊的梁遠微微的喝著茶,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我只是內門弟子,師兄瞧不起我,是應該的,只是師弟這次前來,是有掌教的命令要與師兄交代”薛舉臉上惱怒不見分毫,眼中閃過道道冷光。 “哦,掌教居然有命令要交代我,不知道掌教又看上我身上的什么東西,我身上可沒有丹經、法寶,更沒有混沌母氣,不然此時戰局早就是另外一番模樣了”玉獨秀搖搖頭道。 薛舉臉上露出得意之色,趾高氣昂道:“妙秀師兄,掌教有令,命你交出那名為八門鎖金的戰陣之法,還有責令你盡快交出丹經法寶,如今我太平道戰事吃緊,若是利用丹經煉制出丹藥,可以培育出大量的精銳士卒,那法寶更是可以左右戰局的大殺器,為了宗門的大業,師兄你還是別頑抗了,你一個人如何能對抗宗門的意志,就算加上你身后的碧秀峰也不行”。 薛舉此時滿面得意,他就不信玉獨秀敢違逆掌教的意志,敢置宗門大業于不顧。 一邊的梁遠微微瞇著眼睛,眼中已經沒有了笑意,滿臉嚴肅的看著玉獨秀,這不單單是玉獨秀的事情,他梁遠也有份,梁遠獲得上古傳承,他得到多少好處,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 這些人今日能謀劃玉獨秀的寶物,明日也能以種種理由,強行奪走他的寶物。 玉獨秀皺了皺眉,滿臉厭惡的看著薛舉:“原來是掌教的一條狗,那日貧道早已經說過,丹經與法寶早就被我藏于某一隱秘之地,如今大戰當前,可沒有時間去取,更何況那丹經與法寶都是我私人之物,掌教心生貪念,有何必拿宗門大業來壓我”。 說著玉獨秀滿臉厭惡的擺擺手:“此事休要再提,這些事從掌教罰我勞役的那一日,就已經揭過去了,貧道也懶得與你這種狗腿子徒費口舌”。 “哼,妙秀,你還是想想吧,掌教看上你的法寶,是看得起你,掌教乃是我太平道教祖之下權利最大之人,你若是得罪掌教,日后休想在太平道內呆下去,更別想得到門派任何資源,用以修煉”。 玉獨秀不屑一笑:“那又如何?這諸天中可是有九大無上宗門,掌教若是想動我,還要看有沒有借口,若是沒有理由,還要問碧秀峰答不答應,要知道這世間是有規則的,就算是掌教,也要遵守游戲規則,不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好好好,看來你是一心想和掌教頑抗到底了是吧”薛舉猛地一拍桌子,做惱怒狀。 “掌教可是宗門首領,我一個小小嫡傳弟子,哪里敢和掌教放對”玉獨秀雖然與掌教不對付,但這話卻不能明著說出來,誰知道這家伙有沒有什么手段,將此地的事情“錄”下來,到時候豈不是自己將把柄遞給對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