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祁文府說完之后若有所思。 “照這么說的話,薄太后對薄家未必是真心,那她輔佐有薄家血脈的二皇子自然也沒有道理?!? 這些年錢太后偏愛裕妃和二皇子,反倒是對于身為嫡子的太子不聞不問,十分疏遠。 太子才學不錯,也是孝順之人,更得明宣帝看重,早早便被封了儲君,錢太后卻是從未對他有正眼,而她不喜太子的事情也從不遮掩,宮中朝中人盡皆知。 太子多年碰壁之下,和錢太后感情不好,而錢太后卻將全副精力都放在了二皇子身上。 宮中但凡有好的,錢太后定然會替二皇子討要一份,而太子但凡有的,她也定然也會讓二皇子有,從某種方面來說,二皇子宇文延在諸皇子之中算是最為特殊的一個,論真起來,一個逾矩之罪是逃不掉的。 錢太后偏寵二皇子,護著裕妃,所有人都以為她是沖著薄家而去,是想要讓有薄家血脈的孩子登上皇位。 可如今想來,她如果真的想要二皇子登基,讓他奪了太子的儲君之位,又豈會這般毫不掩飾的高調? 若換成是其他人,哪怕有所偏愛,有所圖謀,也斷然不會在明白上表露出來,讓二皇子幾乎成了眾人的眼中釘,甚至在明宣帝那里也得不了半分好。 皇帝忌憚,太子防備,這般高調就不怕當了那出頭鳥,活生生的成了所有人眼中的靶子? 祁文府手指輕敲著膝蓋,說道:“看來,是該好好查查錢太后了。” 蘇阮看著他:“查是肯定要查的,只是不是現在?!? “薄家倒了,二皇子也得不了好,錢太后當朝逼死了薄翀,借著替薄家留根的名義大鬧宣正殿,皇上都未曾為難過她,我瞧著嶂寧屯兵的黑鍋二皇子和薄家算是扛定了?!? “皇上仁孝,太后又和二皇子不同,如果沒有真憑實據,貿然去動她得不了什么好?!? 祁文府說道:“我知道,就算要查太后,也得等年后了。” “太后之前因為薄家被皇上嚴審的事情,大病了一場,然后就得了頭疼的毛病,為了這事太醫院不少人都倒了霉,我瞧著皇上那架勢,是對太后服了軟了?!? “這個時候去找太后麻煩,只會碰的一腦袋麻煩?!? “等薄家的事情徹底審清楚,二皇子也落罪之后,我再命人暗中去查錢太后那邊,只要她真有問題,就必定能夠查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