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但相信寒朗的判斷。 此時,頭頂斜上方,兩個人影正抱槍小心走在沙丘頂端,對面百十米外的沙丘上,同樣有倆人抱槍走在沙丘頂端,夜視儀開啟,正搜索熱源。 腳下發(fā)出隱隱的沙沙聲,慢慢靠近寒朗他們藏匿的位置。 太陽就要升起了,用不上十分鐘,溫度下,熱源搜索就會失去作用。 隨著倆人靠近,偶有流沙順著頂端流下,或長或短,近乎無聲的流淌,直到根部堆積,上部才停止流動。 隨著倆人靠近,大媽和鬼少也聽到了沙粒流動的細微聲音,立時明白沙丘頂端有人。 但倆人呼吸平穩(wěn),沒有出現(xiàn)心臟劇烈跳動的跡象。 小丫頭呼吸微弱,就連寒朗也幾乎聽不到,微弱到寒朗的耳力都要細致捕捉,很安靜。 時間近乎凝固,四人靜靜趴臥,靜靜傾聽,有在潛水艇里傾聽頭頂深水炸彈的感覺,都微微側頭,一動不動。 莎啦啦流淌的動靜慢慢靠近,聲音漸漸清晰。 他們頭頂是空的,所以流動的聲音就算二三十公分厚的沙層,依舊比別的地方大。 敵人果然沒走! 這一刻不管是否暴露,寒朗都有了判斷。 兩個晚上了,對方竟然還在守候,對手的耐心讓他心里發(fā)緊。 對手,不是簡單人物,判斷準確,是個難對付的家伙! 但這會他不能動,更不能鉆出藏匿位置干掉靠近的人。 暴露與否,他都要挺著,在昏暗中靜靜蟄伏,細微的莎莎聲中,跟猛獸一樣等待獵物靠近。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