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天色漸晚,海上慢慢升起一輪明月。 方瑤的方向感極強(qiáng),駕駛著游艇在茫茫南海之中一連跑了四五個小時,中間連一次停下來確認(rèn)路線的情況都沒有。 張云閑的距離感卻并不是太好,所以他無法確切得知從開船到現(xiàn)在,他們到底走了多少海里。 但是,從中途看到周邊越來越稀少的各種船只,到現(xiàn)在目光所及的范圍內(nèi),再也找不到一艘其他船只,張云閑自我感覺,他們很可能已經(jīng)快到公海領(lǐng)域了。 古人常說: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從海上看起來,月亮似乎別有一種韻味,好像更近更大了。 但是,自從被拜月教的那幾個護(hù)法,用月光之力讓自己栽了大跟頭之后,張云每次再看到月亮的時候,心里總是微微有些別扭,就好像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在被月亮監(jiān)視著一樣。 這種別扭,完全打破了張云閑以往二十年里,所有對月亮的美好憧憬。 船速漸漸慢了下來。 “姐夫,下來吃點東西吧!”寧夢從船艙里探出腦袋,沖著甲板上的張云閑喊道。 “好!”張云閑沒有再跟寧夢糾結(jié)稱呼的問題,反正他說了,寧夢也不會聽,他也索性懶得糾正了。 餐桌上擺的倒是滿滿當(dāng)當(dāng),但仔細(xì)看去,除了零食,就是方便食品,張云閑總算知道她倆的箱包里裝的都是什么東西了。 他是一點饑餓感都沒有,不過想起從早上到現(xiàn)在,三人幾乎都還沒有吃過任何東西,按照常理,是應(yīng)該感到饑餓了才對。 事實證明,寧夢可能的確有些餓壞了,吃起東西來,絲毫不顧自己的淑女形象,不對,好像她留給張云閑的印象,從來都跟淑女是不搭邊的。 不過方瑤卻一副沒有食欲的樣子,只是象征性地隨便對付了幾口。 張云閑感覺得出,方瑤今天一整天好像都有些不太開心,雖然平日里她也總給人一種不喜歡說話,冷冰冰的感覺,但是今天她的臉上,明顯掛著一種憂心忡忡的表情。 “你在擔(dān)心什么?”張云閑忍不住輕聲問道。 方瑤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的寧夢就搶先說道:“姐夫你還真是神經(jīng)有夠大條的,你難道就一點擔(dān)心都沒有嗎?” “我有什么好擔(dān)心?”張云閑一臉的不解。 “姐夫你可是有史以來,第一個登上我們鳳島的人類,而且還是以方瑤姐男朋友的身份,都不知道族里的那些長老們,會怎么對待你呢!” “是他們邀請我來的啊!我可是客人,待客之道他們應(yīng)該懂吧?”張云閑不以為意地說道。 “嘻嘻,我真佩服姐夫你還能如此樂觀,你是不是忘了趙陽跟你說過的,我們天鳳遺族的禁忌了?” “禁忌?你說的是你們遺族不能跟人類進(jìn)行通婚的事?” “沒錯!” “可是,我沒說要跟方瑤通婚吶?我們只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而且還是協(xié)議形式的!” “姐夫你以為族里那群老古董們,能理解你的這種解釋?他們叫你來,可是為了考驗?zāi)愕摹靻⒄摺矸菔欠駥賹嵉模绻坏┍凰麄冋J(rèn)定你是假冒的,那姐夫你就完了!別說繼續(xù)跟方瑤姐做男女朋友,恐怕能不能活著離開鳳島,都是未知數(shù)呢!” “這么狠?”張云閑真的被嚇了一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