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殺機起-《征天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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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
云煥仲和云文議,這兩名實力高絕的云家中人,第一時間便沖上前去,將地面上的云火瑤護住。
小心翼翼將自家小姐從地面扶起,云煥仲化指為刀,直接將束縛的繩子盡數割除。
“云叔,那個混蛋……”
重獲自由,知曉自己已經絕對安全的云火瑤,話還沒說完,心頭一直積壓著的恐懼、壓抑和痛苦便一齊爆發開來,哽咽得嚎啕大哭。
如果讓她再選擇一次,絕對會選擇安靜得待在車廂內,絕不任性出逃。先前數個時辰的經歷,對她而言,就宛若一場無法忘卻的恐怖夢魘。
而當最后那惡魔般少年說要把自己送人時,被裝在麻袋中目不能視口不能言的她,害怕得瑟瑟發抖,想到了那最為可怕也同樣讓她最為害怕的想法——自己將要被送給某個骯臟惡心的老頭作為玩物。
她甚至想過自盡,以保留身為云家大小姐的最后一份尊嚴,可嘴巴被死死堵住,卻連最簡單的咬舌自盡都無法做到。
大廳內,寂靜地只剩下少女的哭泣嗚咽聲。
任誰都未曾料想道,事件會出現戲劇化的變化——
白天才剛剛任性出逃的大小姐,當晚就被人塞進麻袋中,以俘虜的身份送回到這里,并且模樣狼狽衣衫凌亂。
聽到耳邊傳來的哭泣聲,望著那凌亂不堪的衣衫,這么多年來親眼看著云火瑤一天天長大成人,將之視若己出的云煥仲,面色冰寒一片。
已經年歲不小的他至今未曾婚娶,膝下也無任何的子女,不是娶不到,而只是單純不愿。否則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若是想要婚娶,一堆出生高貴年輕貌美的王公貴族豪門世家之小姐,都會蜂擁而至,任其挑選。
三十多年前,南方十三郡遭遇千年難遇的大旱災,足足數年時間田地中都顆粒無收,連城外的草根皮都被搶奪一空,為了果腹,有些百姓人家甚至開始易子而食,一片哀鴻遍野的煉獄慘狀。
雖說夏朝一直在努力調糧賑災,可面對龐大的災情依舊是杯水車薪,更加令人發指的是,當時那些大糧商為了賺取最大的利益,寧可讓谷倉中的米糧堆著發霉發臭,也不愿去降低糧價開倉救人。
眾多的災民為了活下去,便開始舉家朝一些富庶之地徒步遷移,其中尤以去王都洛陽城的災民居多。
而當時年僅六歲的云煥仲,便和父母一起混雜在遷移的災民大隊中。遷移之路艱難無比,無數的災民都死在了路途中,餓殍遍野白骨累累。
幸運的是,他和父母一家三口都順利抵達了洛陽??赏瑯硬恍业氖?,就在進入洛陽城后不久,父母便因為長期的饑寒勞累,在那個深秋的雨夜染病離世,目光滿是牽掛不舍,可嘴角卻有欣慰笑意。
直到多年以后,那時的云煥仲也已成長為一名少年,才終于讀懂那笑容中內蘊的含義。
他也終于明了,為何在一家三口遷移洛陽的途中,年齡尚幼身體虛弱的自己,總是能夠得到果腹的干凈口糧,因為父母早已做好了將生的希望留給幼子的打算。而他們,身子早已經垮了,這一路都是靠著一口氣硬撐下來,直到抵達洛陽后,看到自己已經無憂才肯離世。
望著父母幾乎只剩下皮骨的嶙峋遺體,他痛哭了整整一夜。因不愿讓父母尸骨曝尸荒野,不能入土為安成為孤魂野鬼,年僅七歲,在洛陽城中舉目無親的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翌日,天光初綻,衣衫襤褸而單薄的他跪倒在街邊,面前擺放著一張上有血字的破布,要賣身葬父母。
這是身為人子的他,為今唯一能夠盡到的孝道了。
從清晨直到黃昏,雖然其中也有衣著華美,一看就非富即貴的行人在云煥仲面前駐足停留過,不過在見到他的性別和模樣之后,都失望搖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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