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賈環看著史湘云明麗的容顏,雪膚玉貌。史湘云年齡比他要小,身高卻是和他平齊。 賈環感覺有點晃眼睛,將視線從史湘云美麗的臉蛋上挪開,微微沉吟著。 他知道在王夫人面前說薛蟠搶香菱的事情,寶釵可能會對他有些隔閡,但以寶釵的性情,不大可能嚴重到不見他這種地步吧?因為,以寶釵的智商、情商,很容易明白他只是說說。屬于恐嚇和威脅的范疇。 史湘云見賈環不說話,輕笑著建議道:“寶姐姐的病已經好了。你改天去看看她。把話說開不就好了?!? 賈環心里苦笑一聲,史湘云還是天真爛漫?。∮行┦虑椋e過了何時的時機,根本沒法解釋的。他當年對此深有體會。 以寶釵說話必定有一番正確道理的套路、模式。他去說這事,沒準就給寶釵拿話堵回來。 賈環想了想,道:“行吧,我明天去見見寶姐姐,把事情說開?!庇值溃骸霸泼妹茫矣袔拙湓捯f給你聽?!? 史湘云噗嗤一笑,眨眨眼睛,“環哥兒什么事啊?這么正式?!? 賈環就笑,“不正式點,你未必會認真聽啊。是這樣的,我前兩天和朋友吃酒,有位王孫公子叫衛若蘭,我看他是個短命相??上О !? 他推測:以史家侯府的地位,雖然沒落,但是要嫁史湘云的話,應該會提供給她幾個選擇。而不是衛若蘭一人。 當然,如果僅此一個選擇,那他這個提醒就是白搭。 以他此時舉人的身份,如果住在賈府里,要庇護迎春、探春、惜春,只是一句話的事情。所以,他剛才讓迎春的大丫鬟司棋,有事來找他。但要解決史湘云的婚姻問題,憑借著舉人的身份還遠遠不夠的。他現在也只能是提醒史湘云。 史湘云咯咯笑道:“環哥兒,你幾時學會的看相??!”她心里有點莫名其妙。 賈環笑著將話題轉移開。 … … 望月居里一片閑居、說笑氣氛之時,賈政從工部衙門散衙回來,剛在外書房里和清客相公們談了幾句,門生傅試來訪。 賈政和清客們交代一句,到小書房夢坡齋中接見傅試。 夢坡齋陳列精雅。字畫、筆墨、香爐等一件件的小物件都處處透著豪門貴族的氣派,浸潤著百年世族的底蘊。冬日余輝灑落在書房中。 賈政笑著讓傅試落座,“你今日怎么有空來找我。不是近日國子監監生要鬧事嗎?” 傅試笑著解釋道:“國子監監生們的事情,禮部和都察院于御史已經接手。順天府府衙不用管。” 賈政微笑著捻須,點點頭,感嘆道:“國子監往日還好。自去年便動蕩,這不是好事?!? 傅試就笑,將話點透,“老師是不知道,主要鬧事的就是東林黨的韓秀才韓謹。他自去年參加京西聞道書院的救災后,回來就像變了一個人,很能鬧事。 國子監的胡祭酒、王司業都對這人頭疼的很。他的一些話說的也很古怪。像‘我們要為監生的利益出聲,急監生之所急…’.這大白話說的那像個秀才?!? 賈政的臉色頓時就有點不好看。他一聽聞道書院四個字,就想到他的庶子賈環。京城中流傳的那首“恰同學少年”就是賈環所做,文采飛揚,流傳甚廣。順帶著,人人皆知,賈環是聞道書院救災的實際負責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