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同窗好友?怎么我聽到的不是這么回事?李十兒,你來說!” 李十兒是賈政的長隨,就在一旁,這時勸說道:“哥兒照直的和老爺說了吧。族學里都說你和秦鐘交往過密,起居同行。我問過瑞大爺,他說你和秦鐘比著長短…” “夠了!”賈政拍著桌子,怒斥道:“你如今還有何話說?好端端的讓你去讀書,竟然荒疏學業,興起龍陽,簡直是有辱家門。 來人,拿大棍,拿繩子捆起來,把各處的門都關起來。堵起嘴來,放手打。” 眾小廝們不敢違拗,齊聲答應。將寶玉按在凳上,舉起大板就打在屁-股上。小廝們不敢用力,但賈寶玉哪里給人這樣打過?給打的哭天搶地的叫喊。 賈政看不得賈寶玉那裝腔作勢的樣子,一腳踢開掌板的小廝,自己奪過來,咬著牙狠命抽了十幾下。這才氣喘吁吁的丟下大板,罵道:“孽畜!” 寶玉立即給打的叫不出聲來,閉著眼睛趴在板凳上,屁-股上火辣辣的燒著。這次是真打得狠了。 賈政氣咻咻的喘氣。賈環給他的信中寫道:兒子聽聞寶二哥與秦鐘交往甚密,特告知父親,宜禁止此事。潭柘寺智塵大師,醫術神妙,言有此事后,不利于子嗣。觀珍、蟠可知。 孌童之事,前明有之。本朝亦不禁止。他作為正統的士大夫,厭惡此事。他那個庶子有句話說到他心坎里:不利于子嗣。 賈珍竟然只有賈蓉一個兒子,這么些年,連個庶子都沒有,這是有問題的。還有薛蟠,年紀到了,家里也有姬妾,為何沒有孩子? 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他不能容忍寶玉在這條歪路上走遠。 在一旁的李十兒偷偷的笑了笑。很奸邪、陰險的那種笑。三爺給了他二十兩銀子呢。構陷寶二爺幾句話,對他而言很簡單。何況是眾口流誹。 外面的門客聽得書房里的動靜不對,寶玉沒了聲響,立即派人去里面送信。 … … 寶玉被賈政打的不要不要的時候。王夫人正在東跨院的正房中,沉著臉問王熙鳳,“你今兒怎么回事?” 老太太的意思,府里是要優待賈環。對于一個已經名滿京城,據說要名滿天下,且只有九歲的賈府子弟來說,老太太認為應該是安撫、拉攏為主。端午節時賞賜了很多節禮給賈環。 但從她的角度來說,一個越有出息的庶子,和賈府的聯系越緊密,對寶玉的威脅越大。 前些時候,賈家的族長賈珍提了一句,賈環太驕狂。京西大水,京城矚目,他竟然不向賈家求糧,而是去求外人,要敲打敲打,免得他忘了自己姓賈。 她正好趁機讓內侄女王熙鳳提議將賈環在賈府的用度裁掉。當時,老太太無從反對起。賈府這樣的人家,要敲打一下府里的庶子,即便他很有名望又如何? 而今天,王熙鳳明顯在幫賈環說話。而且在耍寶玉,那可是她的兒子!她本來要阻止,奈何寶玉給迷了心,徑直去求老太太放人。這讓她心中尤其的不滿。 王熙鳳的演技是相當不錯的,訕訕的笑著道:“太太,我是被環老三逼的沒有辦法了。” 王夫人看了王熙鳳一眼,喝口茶,明顯不信的樣子。 王熙鳳一臉慚愧的道:“太太,我昨兒是給環老三威脅著去趙國基家里和他說話。他找了琮哥兒進來帶信。昨兒在議事廳里的媳婦、丫鬟不少,太太一問便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