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驚變-《奮斗在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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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韓秀才韓謹韓子桓曝出的順天府府尹陸新翰貪墨河防銀兩百萬兩被屢屢提及。輿論的矛頭指向陸府尹。
外舍課堂中,一名長臉士子舉著手臂大吼道:“吾友韓子桓前往聞道書院邀請京師名儒張伯玉出面彈劾陸新翰,不幸遇難。吾友之志,吾等繼承…”
…
…
一場連綿的暴雨造成京城三大河流的永定河決堤,洪水肆虐京城西郊。北直隸,毗鄰的山--西兩地都受到巨大的影響。西山煤礦停止運轉,煤路斷絕。
皇帝震怒,朝堂上的爭吵,官場在角力,總督巡視,官員、小吏、衙役在忙碌;貪-腐者在推辭責任,無關的官吏在看熱鬧,權貴們在博弈;受災的民眾流離失所,傷亡者不可勝數,幸存的人們在死亡的邊緣掙扎;家人、朋友、長輩的擔憂。這一幕幕的畫卷在雍治九年的七八月陸續上演。
但這些事情,暫時和偏居在京城西郊妙峰山下的聞道書院沒有關系。
小小的書院中,此時熱鬧、歡笑、有序、溫馨。隨著最艱苦的日子過去,一天有三頓稀粥供應。這微小的幸福蕩漾在眾人的心頭。那緊繃的心弦已經松開。死亡的威脅遠離。
大家都在等待著昨天出發的木筏安全返回,帶回外界的消息,以及生活的希望。
下午時分,已經是喬如松等人出發的第二天。聞道書院明倫堂中,山長張安博、葉講郎、駱講郎、吳講郎等人與賈環、公孫亮、衛陽、韓秀才、許英朗、秦弘圖、易俊杰、姚緯談論著這次水災。
駱講郎道:“歷來都是大災之后有大病。很容易行成瘟疫。我們書院要避免卷入瘟疫,最好還是撤離。”
張安博坐在榻椅中,寬厚的一笑,和藹的道:“放棄談何容易?這么多書,這么多弟子,我們怎么帶得走。”說著,看向賈環,“你要將方案里的那些防疫措施整理出來。”
賈環笑著點頭,“山長,等喬同學回來,我立即著手整理。”等打通和外界的通道之后,他這個救災總指揮就可以卸任了。話說,真的很久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了。
葉講郎笑笑,溫聲道:“災后的事情,核心問題還是在糧食。山長肩頭的壓力大。”
張安博自嘲的笑道:“到時候,豁出這張老臉不要,去京城找舊友化緣。”
眾人都是大笑。賈環眼神閃了閃。
吳講郎咳嗽一聲,提醒道:“諸位,辛亥年院試在即。按照往年的規矩,恐怕報名已經結束。而中秋前后就要考試。我們書院這次的成績…”
張安博道:“無妨。此次京西大水,宛平縣受災嚴重。以老夫看來,報名時間必定會寬限。考試時間也會向后推遲。”
眾人點頭。這是正論。
正說笑間,突然一名外舍的弟子匆忙的跑進來,渾身都是泥水,神情焦慮。眾位師長都在,他匆匆行禮,爾后徑直向賈環匯報道:“院首,書院西面來了一大群饑民。為首的兩人說:他們五十里外雁堂村煤窯的窯工。懇請我們書院施舍粥米。”
窯工,這個詞讓在場山長、講郎、弟子都是變色。眾人騷動起來。“鐺”的一聲,一名士子的墨硯落在地上,墨汁灑了一地。但沒有人責怪他。潭柘寺智塵大師的告誡言猶在耳。現在所有人的心都提起來,提到嗓子眼。
煤窯的窯工又稱礦工。京城西郊最大的行業就是煤礦。朝廷設有煤稅監,但私窯比官窯的數量多上幾十、上百倍。所用的窯工,都是來自各地的流民,無籍可查,其中不乏亡命之徒。
“懇請我們書院施舍粥米”這是一句客氣話。如果不給,后果就是血洗書院。
外舍的弟子之所以徑直向賈環匯報,是因為賈環在連續這些天建立的威望和信任。他能將大家帶出絕境。不僅是這名外舍弟子,連山長、講郎等人此時都看向賈環,等著他拿主意。
毫無疑問,聞道書院再一次面臨著生死的考驗!就在即將完全戰勝洪災的最后時刻,危險再一次突兀的來臨。
被寄予厚望的賈環緩緩的站起來,心中苦笑。看了一眼大師兄公孫亮:大師兄,貌似你詭異的霉運已經傳染給我了。
TM的啊!只等著喬厚道帶來外界的消息,書院這里的危機就會完全解除。為什么在這種時候,會來一群窯工組成的饑民?賈環此時的心情,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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