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強行裝逼-《奮斗在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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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詩!”在座的童生都是識貨的。考秀才,要考試帖詩。押韻,對句,這都是基本功。誰肚子沒有背熟《對類》,《韻詩訓》,《訓蒙駢句》,《笠翁對韻》?若非天子重文章,背唐詩宋詞的也大有人在。
賈環將蘇軾這首詠海棠拿出來自然是一片叫好聲。一個“恐”字寫盡賞花時的心情:那種狂放、灑脫、酒意酣然、以花為友、孤寂落寞等等情緒,不一而足。
若賈環再大幾歲,一眾童生怕是要問他:海棠者,何人也?以花喻人,可見旖-旎。誰神經病大晚上看花啊?美人閨中看美人才是正解吧。
同座的童生給賈環倒了一杯酒,賈環拿起喝了,頭飄飄的,問陳嘉運,“八歲童子作詩畢,還請陳朋友將你的詩拿出來一觀。”
這是反打臉了。
在場的士子們都感到好笑。賈環這兩首詩已經展露出功底。技壓全場,毫無問題。陳同學這是自作自受。當然,誰也沒料到8歲的小孩會如此厲害!
陳嘉運臉色抑郁,很有點不好看。他雖然有詩才,但跟賈環這種抄詩達人怎么比?
林心遠喝著酒,譏笑道:“剛才聽陳同學高談闊論,怎么現在啞火了。丑媳婦終究是要見公婆的。拿出來吧,讓諸位同學,前輩品一品你素日自傲的詩。”
喬如松搖搖頭。林子明說話到底是尖酸了些。
陳嘉運給架著,只得將他準備好的一首詠梅詩拿出來,“紅酥開遍瓊苞碎,為誰消得人憔悴。層冰積雪暗香時,再擬小園黃昏會。”
許英朗將陳嘉運的詩給念出來。就有幾人叫好。確實還不錯。而林心遠也不怎么得人心,無人幫他譏諷陳嘉運。
有人笑道:“一首詠海棠,一首詠寒梅,都可算是佳作。不過,陳同學這首詩似乎有鳳求凰之意,莫非是寫給你素日所仰慕的詩詩姑娘。”
“哈哈!”眾人又是一陣取笑聲。教坊司的花魁蘇詩詩年方十五,名揚京城,獨占鰲頭。他們這些小童生哪里有緣一會?只不過是遠遠的見過她的歌舞表演。絕色佳人蹁躚舞,可令漢時飛燕誤。
將賈環的詠海棠詩和陳嘉運的詩放在一起說佳作,明顯是瞎扯。
賈環酒意翻涌,噓著眼睛,看著長臉的陳嘉運。本來事情可以就此揭過,但賈環心里頭一口氣還沒出完呢,強行裝逼打臉:“倒是巧了。我也有一首詠梅的詞。
欲問江梅瘦幾分,只看愁損翠羅裙。麝篝衾冷惜余熏。
可耐暮寒長倚竹,便教春好不開門。枇杷花底校書人。”
這是一首“浣溪沙”的詞。出自清朝著名詞人:納蘭容若,所有明穿網文中最喜歡,最必須抄詩的對象。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奠定了他在中國文學史的地位。
二十四歲將詞作集結,又稱《飲水詞》。三十歲去世。時人云:“家家爭唱《飲水詞》,納蘭心事幾人知?”可見其詞的影響力之大。
民國四大國學大師王國維評論說:納蘭容若以自然之眼觀物,以自然之舌言情,此初入中原未染漢人風氣,故能真切如此,北宋以來,一人而已。
唐詩宋詞。國學大師王國維說,“北宋以來,一人而已。”這是極高的評價。
賈環且吟且喝酒,吟出第一句“欲問江梅瘦幾分”之時,滿場笑聲戛然而止,寂靜無聲,各自看著賈環,屏息聆聽,見證精品之作的誕生。
坐在賈環身邊的一名童生不斷的給賈環倒酒:上等的太禧白。一杯酒,一句詩。飄飄乎如馮虛御風!
賈環現在的裝逼無疑是極其粗糙的,技術含量很低,那納蘭容若的詞拼文采,自然是無往而不利。但請不要怪他。他自在穿越到賈府以來,哪里真正的順心暢快過?
就寶玉那小屁孩坑他,真要是在上初中時,他不照臉上抽兩巴掌,他名字倒過來寫。跟尼瑪傻-逼富二代一個德性。地球是圍著你轉的?來啊,誰怕誰?
就王熙鳳那做派,總找他麻煩。要不是她的身份護著,真是要當面罵個狗血臨頭。罵一句“讀書人的事情,你懂幾個問題”算什么?罵的還不夠深,還不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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