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下就是你口中所言的六虱!!” “原來如此。”韓周哦了一聲:“一介酸儒,又豈知法家大治之法?” “我儒家上承孔圣,孟圣,仁,恕,誠,孝,養君子之德,教子民知禮,提倡教化和仁政,輕徭薄賦,抨擊暴政,商鞅之下,秦二世而亡,如今漢朝已經綿延四百余年,誰高誰低,已一目了然,你說我儒家不知大治之法,真是可笑之極。” “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就是你儒家之教化?就是你儒家之德?” “那又如何?商鞅也曾言,前世不同教,何古之法,帝王不相復,何禮之循,如今這時代已經和秦朝不同矣,你卻仍舊想起復上古之法,實為不智也!!” 龍王聽著這兩個的話,頭大如斗,別看他來漢朝已經快兩年了,但是他對這些古文仍舊不太熟悉,不過他大概明白這兩人的意思。 韓周呢,是想讓龍王效法商鞅,以嚴苛的法律來治理子民,而另一個人呢,來自儒家,他肯定是不同意的,這算是大道理念之爭吧,這種爭執先不說有沒有私心,反正挺殘酷的就是了,都是抬高自己,指責對方是垃圾。 對于這樣的爭執,龍王不管贊不贊同,但就本心而言,他還是樂見其成的,這種學術上的東西,有爭議才有進步嘛,如果所有人都能統一思想,反而是一種倒退。 當然,對商鞅的法律,龍王肯定是不會采用就是了,這種法律確實太過嚴苛,秦二世而亡不敢說一定是因為律法嚴苛造成的,但最起碼也有一定的因素在里面。 龍王想的可是民富國強,而商鞅的那種思想,卻是民弱國強,正好是和龍王相反的。 龍王之所以想要諸子百家的思想,是因為他想從中汲取其中的精華,并不是說他就要按照某一種思想來治理子民,如果非要說的話,龍王反而更喜歡雜家,因為雜家的特點是博采各家之說見長,兼儒墨,合名法,如果雜家真能做到這一點,那應該才是龍王想要的。 眼見兩人嘴炮說個不停,但是卻肯定不可能說服對方,龍王擺了擺尾,讓兩人停了下來:“兩位,你們能前來南海郡,本王心里甚是歡喜,不過兩位剛來南海,可能對南海郡的情況不太了解,不若這樣?你們先把自己的想法整理一遍,編成書籍,用于學堂?等以后傳誦于世,孰強孰弱,豈不自有公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