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別滿嘴噴糞了。”凌云鵬橫了阿輝一眼,隨后拍了阿輝一記腦袋:“別走神,把對面盯緊了,不該看的別看。” 但阿輝還是不依不饒,目光追隨著胡蝶的身影:“他們拐彎了,這里好像是一幢別墅嘛,挺漂亮的,我上次經(jīng)過這里時(shí)就被這幢小洋樓吸引住了,好像叫什么蝶翠軒,蝶翠軒,胡蝶應(yīng)該就住在這里面吧?” 凌云鵬一把奪下阿輝手上的望遠(yuǎn)鏡:“走,一邊去,把那幾只箱子里的衣服整理一下,順便燙一下,掛在衣櫥里。” 凌云鵬隨即冷眼望了望傅星瀚,傅星瀚聳了聳肩,也只好離開窗戶。走到監(jiān)聽器旁坐下。 阿輝悻悻地離開了窗戶,嘴巴一直噘著,滿臉的失望:“老大,你是不是不知道胡蝶啊?她可是大明星,是電影皇后,有多少人排著隊(duì)想要她的簽名呢。” “是呀,她那對小酒窩可真是迷人。”傅星瀚的臉上露出一絲向往的神采:“不過說實(shí)話,女人在這個(gè)社會里終究是要依附于男人的,漂亮的女人更是如此,只不過仗著一副漂亮的皮囊,待價(jià)而沽罷了。” 秦守義呆呆地望著傅星瀚,對于女人,他秦守義長這么大,還沒什么機(jī)會接觸其他女人,家里的女人就是他娘瑛姑,他嫂子月茹,還有他侄女思惠,這些女人都是他的親人,而唯一讓他的心有過那么一絲顫動(dòng)的是村東頭老魏家的閨女秀娟,只要每次路過她家田頭的時(shí)候,用眼睛的余光瞄一下秀娟,秦守義心里頭就甜滋滋的。 可惜這一丁點(diǎn)兒甜絲絲的滋味隨著日本人的到來變成了難以咽下的苦澀。秀娟的爹被鬼子拉到煤窯里去了,一年不到就因?yàn)橥咚贡ㄋ涝诹嗣焊G里,而秀娟去煤窯認(rèn)尸的時(shí)候被兩個(gè)日本兵奸污了,秀娟后來跳河了,尸體也不知被沖到哪里去了。秦守義那曾經(jīng)的一絲心顫變成了一種心痛,他之所以這么痛恨日本人,非要手刃這些禽獸才可解恨,恐怕這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吧。 “哪吒,你有沒有自己喜歡的女人啊?”傅星瀚望了一眼秦守義。 秦守義憨憨地一笑,隨即搖了搖頭。 傅星瀚聳了聳肩:“所以啊,你根本就不懂得女人。女人是這個(gè)世界上最容易掌控又最難以琢磨的一種生物體。她們漂亮,性感,溫順,敏感,她們或是熱情似火,或是冷若冰霜,她們會耍小聰明,小手段,她們會發(fā)嗲,會撒嬌,也會嫉妒,會抓狂,但所有的一切都會讓你深陷其中,為愛瘋狂。” 傅星瀚在哪里大談他的女人經(jīng)。聽得阿輝和秦守義二人似懂非懂,云里霧里。 “哎,戲癡,你對女人這么了解,那你肯定看過不少電影,你說說看,你最喜歡哪一個(gè)女明星啊?”阿輝又把話題扯到了電影上。 “要說演技好嗎,那肯定首推阮玲玉了,她的那些個(gè)角色都被她演繹得很傳神,很到位,尤其她演的大多數(shù)電影都是默片,不靠臺詞,就靠表情和動(dòng)作就能讓你感受到她的喜怒哀樂,這真是太不容易了,可惜年紀(jì)輕輕就尋死了,真是不值得,她要是能活到現(xiàn)在,那影后的桂冠非她莫屬。”傅星瀚一邊說,一邊嘆了口氣:“不過要說到漂亮嘛,那是有一大把了。白光啦,李麗華啦,陳云裳啦,徐來啦,李香蘭啦都很不錯(cuò),各有千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