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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正因為沈老總的坦誠，讓小木匠生不出一點(diǎn)兒抗拒的情緒來。

    這件事，仿佛就應(yīng)該如此那般。

    小木匠忍不住問起了沈老總他肩上的使命和職責(zé)是什么。

    是當(dāng)前的霸業(yè)么？

    沈老總笑了。

    他的目光深邃，看著小木匠的時候，仿佛在看一個孩子。

    小木匠這時方才發(fā)現(xiàn)，沈老總的眼神里，有著一種超出他此刻年紀(jì)的蒼老與感慨。

    仿佛歲月在他身上，流逝了太多太多的時間。

    沈老總沒有回答小木匠的問題，而是聊到了另外的一個事兒來：“甘老弟，你應(yīng)該去過了那個地方了吧？”

    小木匠聽到，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淡定自如地說道：“哪個地方？”

    沈老總說道：“就是你想的那個地方，不可說的那個地方……”

    小木匠回答：“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那個地方，與你想要告訴我的那個地方，是否是同一處——如果是的話，那么我可以給你一個確定的答復(fù)……”

    他停頓了一下，點(diǎn)頭說道：“是的，我去過。”

    兩人講話十分繞彎子，旁邊倘若有一人聽著，絕對一臉懵逼。

    但兩人卻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沈老總嘆息一聲，然后說道：“你既然去過那里，就應(yīng)該知曉，這個世間，或許并不是我們想象的那般簡單；但如果你能夠突破那個地方，去到虹膜的另外一端，或許能夠發(fā)現(xiàn)更多的真相，譬如千萬年圣戰(zhàn)，神與域外天魔那跨越無盡歲月的戰(zhàn)爭……而到了那個時候，或許我們還能夠再一次相見……”

    小木匠這回?fù)u頭了，說道：“我沒聽懂。”

    沈老總笑了，將酒壺里剩余的酒液倒進(jìn)了彼此的酒杯中。

    當(dāng)最后一滴都落下之后，沈老總將銅壺放在了一邊，然后舉起了酒杯來。

    他淡然說道：“不過是養(yǎng)蠱而已，說多無用。行了，等你去挑戰(zhàn)涼宮御的時候，或許我已經(jīng)不在這個人世間了——不過這些并不重要，且讓我端起這杯酒，提前為你送行，祝你凱旋而歸吧……”

    砰。

    兩只酒杯，碰于一處。

    小木匠仰頭，一口飲盡杯中酒，隨后開口，認(rèn)真地說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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