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雖然凌正道一向不認同權力之說,可是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認,林建政說的話沒有錯,在官場上沒有權力,又能成什么事? 可是林建政之說,在凌正道看來卻是以為民做主為借口,滿足自己私欲的一種做法。這種做法或許沒有什么不對的,然而卻始終不是凌正道想要走的路。 如果為民做主成為一個借口的話,凌正道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做到問心無愧。當人民群眾利益和自己私利生沖突時,又該如何去舍取? 凌正道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明白官,因為他對自己的仕途從來都沒有一個規劃,哪怕是他最擅長的就是規劃。 當官不求個人目的,這就是凌正道。 “你應該回去了。” 凌正道沒有正面回答林建政的話,因為他此刻也有些迷茫。之前說好的放棄仕途,可是在此刻,他卻現自己原來還有很多之事。 林建政的酒量雖然不怎么樣,可是三杯白酒對他來說也僅僅是半醒半醉而已,甚至說此刻他還很清醒,之所以表現的那般不顧形象,也許只是一種壓抑的釋放。 “好吧,今天這頓你請了,有機會我再請你。”林建政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苦澀,此刻的他并沒有什么醉意,看起來也是清醒的很。 道不同不相為謀,此刻就是林建政對凌正道的感覺,自己與他并不是一路人。 顯然這次林建政與凌正道的交心之談是失敗的,原因是林建政并沒有拿出真心,畢竟他還沒有像以往那樣真正的喝醉。 如今的林建政,在某種程度上似乎對凌正道已經有了一絲的戒備。這種戒備源自林建政自己,因為他并不知道自己未來的仕途之路,是否能夠做到獨正其身。 不多時,那輛掛著東n6oooo的帕薩特停到了成州市的某個路段路口,這輛車是長興市委書記的專車。 “林書記,您要去什么地方?”秘書為林建政打開車門,小心地問了一句。 “回長興市。”林建政的身上雖然帶著酒氣,可是他的思維卻非常冷靜,完全沒有之前的那種癲狂之舉。 坐在車上之后,林建政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街頭,過了許久才從身上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爸,我是建政……對,我這邊沒有事的,本來一離開成州紀委,我就想給您和小柔打電話的,不過卻又被紀委的凌正道主任給攔下來了。” 林建政的話語中的含義已經很明確了,長興集團這次問題的罪魁禍,被他推到了凌正道的身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