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次凌正道為了“陷害”胡展程,算是處心積慮了。也不得不承認,胡展程這個人的確并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如果不是凌正道的這次強行“陷害”,胡展程恐怕依舊是成州一心為民,身上不會存在任何污點的好市長。 雖然自己的計劃算是成功了,可是凌正道卻知道,此刻自己卻也要面對田光明的質(zhì)問。 成州市江北水城項目,田光明了解的雖然并不多,不過從巨豐地產(chǎn),以及凌正道與南水省的一些關(guān)系,他卻多少看出了一些門道。 另外田光明也大約猜出,凌正道有可能連合自己的秘書,故意對自己隱瞞江北水城項目的問題。 如果連這其中的門道都看不出來,田光明這省長豈不是白當?shù)摹? 凌正道自己也是很有覺悟,心里也明白,這次可以說是觸到了他的逆鱗之處了。 為此他也是連夜趕制行工業(yè)規(guī)劃書,希望能夠依靠能力,讓這位領(lǐng)導對自己從輕處理。 在沒有除掉胡展程之前,凌正道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先倒下的。 足足過了近十分鐘,田光明才打破沉默,開口說話了。 “小凌,先你要明白,你和老胡都是東嶺省的干部,即便是有矛盾,我們也是優(yōu)先內(nèi)部解決的。” 田光明此刻,心里有些諸多的不悅,而最讓他反感的并不是凌正道的欺上瞞下行為,而是外省對東嶺省的介入。 作為東嶺省的省長,田光明算是東嶺省官場的的家長了。自家孩子犯了錯,自然是自己親自教育,外人根本沒有資格說什么。 這種情況也算是一種地方保護主義了,畢竟身為省一級領(lǐng)導,下面市級官員出了什么問題,這對整個省都會造成影響的,這是一種政治生態(tài)環(huán)境問題。 所以身為省長的田光明,并不希望地方官員出現(xiàn)什么引起組織重視的違紀問題,尤其是地方一把手的廳局級干部。 所以凌正道這次“陷害”胡展程的做法,很是讓田光明不滿意,尤其是針對胡展程問題的,還是南水省的許頌!&1t;/nett>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