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沒有底蘊的品牌,更像是乞丐穿龍袍,穿著龍袍你是皇帝,脫了龍袍你還是要飯的。除非是這個乞丐,身上一直穿著龍袍,可惜的是,長興白酒身上的龍袍早就被人給扒去了。 “我現(xiàn)在可以說,憑的就是你對長興白酒最后一次的幫助。”凌正道直視著霍令春,他只希望眼前這個人心里,還有“長興白酒”這四個字。 “你做了一件蠢事!”霍令春搖了搖頭,隨后就嘆息著說了一句:“長興白酒救不活。” “我不覺得這是蠢事,而是覺得我做了一件,與你當年很相似的一件事,當年你花了一個億,拿下了長興白酒的媒體標王,應該也有人說你做了一個蠢事吧?” 凌正道的話似乎喚醒了霍令春曾經(jīng)的回憶,可是這位曾經(jīng)的話題人物,沉默了許久卻說:“沒有錯,我當年做的就是蠢事,長興白酒走到今天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你這么認為,我也沒有什么辦法,但是這個蠢事,我做定了!我現(xiàn)在只希望你能夠幫助長興白酒,也算是幫助我,再向前嘗試一步。” “你讓我怎么幫你,幫你回長興白酒重新任職,這不是開玩笑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長興白酒現(xiàn)在的負責人是我,這一點我就不勞霍總大駕了,我只是想找霍總借點東西。” “什么東西?” “一枝獨秀!就是長興白酒的鎮(zhèn)廠之寶!” “就算我把一枝獨秀給你,你能賣得出去嗎?你現(xiàn)在連個生產(chǎn)線都沒有,你憑什么打這張情懷牌?” 霍令春是個聰明人,他大約已經(jīng)猜出了凌正道的打算,可是對于這個打算,他是給予徹底否認的。 連個根基都沒有,就想要站到天上去?這個年輕人想的還是太簡單! “這是我的相關(guān)策劃書,您可以看一下。”凌正道說著,便從公文包里拿出了自己花了近半個月時間,才做出的策劃書。 對于這份策劃書,凌正道是充滿信心的。可是霍令春只看不到一半,就重重地把那策劃書摔在桌上。 “你這就是詐騙!連基本的為商者誠信都沒有,年輕人你不適合做生意!”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