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不是人,我豬狗不如,我就是一個畜牲,我騙吳月雙和錢小寶,想著要和她們母女同床……可是,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害他們……” 盧新明的解釋在兇暴的錢磊面前,真的毫無意義,不等他把話說完,錢磊就將手里的刀刺入盧新明的肩膀上。 并不是太鋒利的刀刃,沿著肩膀上的皮肉向下劃去,凌正道清晰地聽到,那種皮肉被撕扯開的“嗤嗤”聲。 當(dāng)然盧新明的慘叫聲,很快就壓過這種讓人頭麻的“嗤嗤”聲。 “閉嘴,我說過不會讓你死的這么痛快的!”錢磊收回了刀子,此刻他看上去極其的冷血與殘酷。 暴力的確可以更簡單地解決問題,任憑盧新明如何陰險奸詐,可是在面對來自錢磊的暴力下,一切都毫無意義。 從最初來到成州市,到這些年的違法亂紀(jì),欺騙勾引良家婦女,到7.12洪澇災(zāi)害始末,包括醫(yī)院藥品,老工業(yè)區(qū)翻新設(shè)備。甚至連如何欺騙戚雅,從王朝軍口中虎口奪食,再到與曲家狼狽為奸等等,盧新明交代的問題還真是不少。 “小凌你說,這個畜牲該不該死?”錢磊的目光落在了凌正道身上。 凌正道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個畜牲殺他一百次都不為過,可是從紀(jì)委的角度,從法律的角度來說,這個畜牲的結(jié)果只是雙開,最多判一個無期而已!” 錢磊所說的話,正是凌正道不想說的話,的確盧新明雖然罪孽深重,可是如果依法去處理,再加上他肯主動舉報交代問題,無期可是已經(jīng)是最嚴(yán)重的處罰了。 “讓他進(jìn)監(jiān)獄,你覺得他這樣的人進(jìn)了監(jiān)獄,就會受到懲罰嗎?他不是普通人,他可是廳級干部,在監(jiān)獄里過的日子,也不會去南柳鄉(xiāng)老百姓們差!” 不可否認(rèn),當(dāng)官的坐牢和普通人坐牢,還是有很大區(qū)別的。 “他說小寶和月雙不是他害死的,法律肯定也會這么判,可是如果不是這個畜牲,小寶和月雙會死嗎?他就是殺人兇手,他就應(yīng)該死!” 錢磊的話讓凌正道更是無話可說,難道這個社會,真的要需要用一些極端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嗎? 就在這時候,凌正道隱約中聽到陣陣警笛之聲,不由地他皺起了眉頭。 “小凌,你報警了?”錢磊陰冷地看著凌正道。 “我沒有,可能是沈慕然現(xiàn)了什么。”凌正道搖了搖頭。 錢磊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從身上摸出了一把手槍。看到這里,凌正道連忙說:“錢哥你不能這樣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