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怎么,大哥你認識張繼紅?” “我其實不認識他,不過在臨山市,還真是沒有誰,沒聽說過張繼紅這個名字的,其實就連曲建安,也是敬他幾分的。” “張繼紅這么厲害?” 凌正道起初只覺得什么天橋區紅哥,不就是一地痞流氓頭頭嗎?不過現在看來,似乎這流氓頭頭還真不簡單。 “嗯,我早年在臨山時,就聽說這人的一些軼事,而且也見過幾次,他和我那位岳父在一起坐過幾次。” 寧斌的岳父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可以說如果不是前些年中風被迫退休,那在東嶺省說話,也可以算是說一不二了。 只是可惜你多么厲害,多么有本事的人,都架不住“世事無常”四個字。 寧斌的岳父如今癱瘓在床,生活都不能自理,不僅僅是寧斌仕途之路多曲折,連曲雅靜包括臨山曲家在臨山也因此勢微。 不過試想這樣的一個人物,也與張繼紅是平起平坐朋友相稱。足矣看的出,紅哥這個人不僅僅是依靠曲家,兩者的關系更多像是合作。 聽完寧斌的話,凌正道不禁再次感嘆,自己還是有些小看張繼紅這個人。 不過任憑他張繼紅有天大的本事,凌正道心里也從來沒有怕過,這種混社會的道上人。 對于那種依靠不法手段謀利,且對社會造成負面影響的黑勢力團伙,凌正道的態度與沈慕然是一致的,發現一個就打擊一個。 自建國至今,黑勢力團伙也有牛的快要上天的,可是結果又怎樣,你再牛也牛不過國家,牛不過政府。 作為一名國家政府的公務人員,向黑勢力團伙低頭,在凌正道看來那就是一個笑話,那就是在丟公務人員的臉。 “張繼紅,你老老實實的還好,要是不識趣,別看老子不是臨山的干部,照樣能讓你去唱《鐵窗淚》。” 凌正道暗自說了一句,他對自己沒有什么可擔心的,只是知道這些人是因為臨山寺的事來的,因此心里很為寧斌擔心。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