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人沒事就好。”徐建平點了點頭,重新坐到了走廊的椅子上,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爸你先回去休息吧,現在張政應該也沒有事了。”徐蕓關切地對父親說了一句。 “也好,我先回去,就讓小凌在這吧,有什么事你就吩咐他,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徐建平點了點頭,這歲數大了,一宿沒睡覺還真扛不住。 “您放心吧,有事我給你打電話。”凌正道點了點頭,對于徐建平的吩咐,他倒是沒有什么怨言。 張政很快就被醫生從急救病房里推了出來,這是準備送到隔壁的重癥監護室去的,畢竟人好懸沒死,怎么也要觀察一番的。 凌正道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張政,此時的張政面色臘黃,完全沒有半分血色,看的也是讓人不禁擔心。 徐蕓緊握著雙手,丈夫搞個這個樣子,她心里也是有些難過的。 “醫生都說了,人已經沒有事情了,現在應該就只是調養了。”凌正道看到這里,不忘又勸說了徐蕓一句。 徐蕓默默地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此刻她的心情也是有一種莫名的雜亂,可是連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會如比的雜亂。 張政雖然在鬼門關幾次徘徊,不過現在脫離危險期,神智也是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只是他一直都沒有睜開眼睛罷了。 之前和張學文離開貴都大酒店后,張政并沒有直接離開。即便他為人向來自私自利,可是對于徐蕓,心里還是或多或少地有些負罪感的。 也正是因為他沒有離開,所以才看到凌正道與曲人杰之間的沖突。從凌正道開槍的那一刻開始,張政就意識到事情要鬧大了。 果然也如張政所料,事后凌正道給徐建平打去了電話,最后老徐親至貴都酒店大鬧了一番。 這個時候張政在喝酒,三瓶高度白酒,被他硬生生地灌進了腹中,然后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他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自己與陷害徐蕓的事情毫無關系,畢竟自己已經醉成這個樣子了,難道徐建平還能怪罪自己不成。 干喝三瓶高度白酒,的確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張政自己也沒有想到,這個掩飾的辦法差點把自己給害死。 不過現在他沒有死,那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