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凌正道在張學文的辦公室待了一上午,問的問題也始終圍繞著縣職業中專的事情。當然他時不時就會搬出,趙縣長如何如何說的。 張學文信不信凌正道說的這些,凌正道還真就不怕,在他看來,只要自己時不時在張學文面前提趙正義的名字,效果就已經達到了。 就如同你和某個人說話,你告訴他,誰誰在背后罵你了,說一遍兩遍他可能不信,可是一直把話掛在嘴邊,最后肯定會從不信變成半信半疑。 這種事說起來,跟搞傳銷的講課洗腦差不多,就是不斷給你灌輸那種觀點,直到最后你完全接受了那種觀點為止。 人都是很奇怪的,一件事聽得越多就越容易相信,所以說凌正道不去干那傳銷講師,實在是有些可惜了他的這洗腦本事。 張學文雖然不是那種耳根子軟的人,可是也架不住凌正道,一口一個趙縣長怎么說,即便他不信趙正義說過這些話,卻也是把趙正義惦記在心里。 找張學文談話沒有任何的收獲,這是凌正道早就預料到事情,而且他這次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問出什么,就為了讓其記住趙正義趙縣長。 “那我就不打擾張局了,我這還要回頭向趙縣長匯報工作,趙縣長那邊催的緊,對縣職高的事情,趙縣長也是非常重視的。” 一句話三次提到“趙縣長”,凌正道還真不擔心張學文心里不犯嘀咕。 “也好,那我也不打擾凌局長工作了,如果有事情,凌局長隨時可以來找我。” “張局你還是不明白,不是我要找你,是趙縣長要找你。”臨出門時,凌正道還不忘提了句“趙縣長”。 這種簡單粗暴的語言灌輸,還真就起了作用。雖然張學文明白凌正道有可能是想利用趙正義,可是心里卻也在想,趙正義到底是什么意思。 把凌正道送出了辦公室,張學文忍不住在心里罵了一句,“趙正義,你真以為中平縣沒有了王殿軍和李剛,你就能一人獨大嗎?” 張學文正想著趙正義,趙縣長的電話就打到了他手機上。看著手機來電遲疑了許久,張學文才不情不愿地接通了電話,“趙縣長,你好。” “張局長好,最近工作還算順利嗎?”趙正義張嘴說了一句客套話。 凌正道離開縣政府后,趙正義越想越不對勁,這凌正道一口一個聽自己指示,而且還打著自己名號去找張學文,那不是擺明了把自己往坑里帶嗎? 想了一上午,趙正義覺得有必要給張學文打個電話解釋一下,只是這電話一打通,趙縣長就有些后悔了,這算不算是欲蓋彌彰呀。 可是這會兒后悔也晚了,張學文那邊已經接通了電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