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凌局長,對于南柳鄉的事情,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意識到了對手的不同,王殿軍自然是收起了輕視之心,“不過這件事,我還是覺得南柳鄉鄉委書記錢磊,在當地的管理方面存在嚴重缺失問題。” 王殿軍現在比誰都清楚,能保自己的不是寧斌這個領導,而是錢磊這個下屬。這個時候必須要主動認錯,但是這認錯的同時必須要有個墊背的才行。 凌正道昨晚找李剛談話時,就早已知道王殿軍是在做什么打算。當然這位王書記還是比較識時務的也算是主動認識錯誤,不像李剛那樣還想著推諉。 如果凌正道不了解錢磊,他或許可以接受王殿軍的這番說辭,但是對于錢磊、對于南柳鄉,他絕對比這位縣委書記更為了解。 錢磊本不應該受這樣的冤枉,他也完全可以像別的鄉鎮干部那樣,堅持執行領導的指示,配合縣環保局完成養殖場強拆問題。 這樣一來,錢磊的結果最多也只是被老百姓罵幾句而已,卻絕對不會對他個人造成不好的影響。 當官的最不怕的就是被老百姓罵,反正你罵把天下來我也聽不見,怎么還想當年罵我?那好,讓派出所教教你怎么做人吧。 一個不怕被老百姓罵,一個不想聽到被老百姓罵的干部,那絕對不是一個好干部。因為你心里想的永遠只是自己的仕途,而并不是一個人民公仆應有的責任。 中平縣十一個鄉鎮,四個街道辦,在面對領導下達的盲目指示中,幾乎都是盲目去執行的。他們就像瞎子一樣,根本就看不到老百姓的疾苦。 如果如錢磊這樣一心為民的好干部,結果卻是被問責處理,這寒得不僅僅是老百姓的心,也更會讓其他想做事的干部不敢去做事。 凌正道慶幸自己能幫到錢磊,也慶幸自己有這個盡職盡責的權力。所以無論是那個角度,他都是絕對性地站在錢磊這邊。 “王書記,你可能也很奇怪,我為什么這么晚才來找你吧。”凌正道突然問了這么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王殿軍遲疑地笑了笑,心里卻暗腹,你這會兒才來,不就是一直在想整我的法子嗎? “可能王書記會以為,我這會兒過來,是一直在想著如何針對你,其實并不是這樣。” 王殿軍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這凌正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怎么我想什么他都知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