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凌光平一家人,把所有的心血都寄托在水產養殖上,就等著來年的豐厚收獲。可是這個水產養殖只持續了半年,青縣政府就要求填平養殖水塘。 原因很簡單,凌光平的養殖水塘對運河堤壩存在嚴重隱患,屬于違規水產養殖。 凌正道清晰地記得,那是初秋的一個早晨,十多輛警車,四五臺推土機來到凌家村,凌光平跪在地上只能眼睜睜看著,水塘里的魚苗被推土機無情地埋沒。 當時凌正道并不能理解凌光平的絕望,他只記得凌光平在那里跪了整整一天。 因為欠了村里的錢,在水塘被填平時,很多人都跑到凌光平家中討債。不能怪鄉親們落井下石,大家的錢也都是血汗錢,誰也不想看著自己錢打水漂。 悲劇就這么發生了,因為和討債的發生了沖突,凌光平持刀砍死了人,最后被判了死刑,而凌光平的妻子,也就是凌珊母親從此也不知了去向。 那時候凌正道還是個孩子,有許多事他都不懂,只知道村里的人對凌珊都帶著敵意,一些大孩子也經常去欺負她。 直到凌珊在南海市的酒店,縱身跳樓后,凌正道才真正明白凌珊到底恨的是什么。 凌正道一直都將凌珊視作自己的妹妹,凌珊的死對他來說是很大的打擊,只是一些東西他始終都放在心里。 當錢磊道出南柳鄉的困境時,那似曾相識的一幕,也清晰地浮現在了凌正道的腦海中,那些在心底的東西也隨之爆發。 也正是因為這樣,葉霜的冷漠與無視徹底激動了他,讓他甚至不惜去威脅這位領導。 “環境污染的責任在誰?這不是老百姓的錯,而且我們政府部門根本就沒有重視,把自己犯了錯誤強加在老百姓身上,還有什么資格說自己是人民公仆!” 凌正道越說越激動,葉霜卻依舊沉默不語,可是她的眼睛中卻閃過了一些東西,特別是凌正道說到青縣的時候。 正如凌正道來到葉霜住處,發現她好像哭過似的。沒有錯,葉霜的確是剛剛哭過,而且哭的很是委屈。 能讓葉霜這種女人哭的人,真的很少,林建政算是其中一個。 凌正道不知道就在他返回成州的路上,林建政也跑到成州市找葉霜了,而且林建政的目的與凌正道一樣,他是為青縣環保整治問題而來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