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人,不殺不足以正國威。”于謙毫不可惜地說:“歷史上誰不是人才?地府用他才是人才,地府不用,什么都不是。楚霸王可算猛將?入了地府之后不愿和劉邦同朝為官,且因此威脅閻王陛下,直接被下令解甲歸田,從此不重用。劉裕算什么?” “非也。”沒想到,不等秦夜開口,楊繼業(yè)就說道:“此一時彼一時。楚霸王之前,有三皇五帝,春秋戰(zhàn)國的無數(shù)人才。楚霸王勇猛非凡,王翦,白起如何?田單,孫臏又如何?初代閻王可以永不錄用項羽,但是現(xiàn)在放棄劉裕,確實有些可惜。” 誰也沒有多說,表達(dá)完自己的觀點后,目光都齊齊看向了秦夜。 沉吟了足足五分鐘,秦夜才道:“殺是肯定要殺。” “不過……看他表現(xiàn)。” 秦夜站了起來:“如果表現(xiàn)的好,可以讓他入畜生道輪回三世,再回地府效力。” “如果表現(xiàn)不好。”他冷笑了一聲:“黑夜叉的紙花船,不介意再多載一人。” “來人,傳劉裕。” …………………………………… 劉裕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進(jìn)入北陰閣。 許多年前,他曾經(jīng)進(jìn)入過一次。但這次,他不得不感慨,這個世界變化之快,他已經(jīng)看不懂了。 隨著侍從一路往里走,步上鮮紅的地毯。踏過金碧輝煌的長廊,不時可見一行行宮女端著托盤,托盤上盛放著各種美酒佳肴,金樽玉器,悄無聲息從身旁走過。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侍從沉聲道:“大人,到了。” 前方是一扇敞開的紅木門,是典型的華國古代鏤空雕刻門窗。門板上燭龍浮雕栩栩如生。再往里看,是一根根朱紅色的盤龍巨柱,就在寬敞的房間中央,一把金色的龍椅上,已經(jīng)坐了一道身影。 若有若無的恢弘氣息,海嘯一樣緩緩噴薄。這是閻羅高階……劉裕只感覺心中發(fā)苦,長嘆一聲走了進(jìn)去。 就在他剛進(jìn)去的剎那,大門輕輕在后方關(guān)上。 金鑾殿中非常安靜,安靜到針落可聞。偶爾能聽到兩側(cè)于謙和楊繼業(yè)撫動茶杯的聲音,劉裕暗自咬了咬牙,推金山倒玉柱,撲通一聲跪在地面,重重磕了個頭,沙啞道:“罪臣劉裕,拜見閻王。” 恥辱…… 自己曾經(jīng)都是要統(tǒng)一華國的皇帝,如今卻不得不拜倒在冥帝之下……無人可見,他的額頭觸碰到地毯的剎那,面容都有些微扭曲。 那些所謂的矜持,可笑的驕傲,在這一磕頭下灰飛煙滅。 仍然沒有聲音。 那些磅礴的陰氣,形同實質(zhì)一般流淌在金鑾寶殿中。劉裕根本不敢抬頭,數(shù)秒后,才聽到一個平靜的聲音:“哦?劉愛卿何罪之有?” 如同在大庭廣眾之下裸奔,劉裕心中五味雜陳,伏首道:“臣……罪該萬死!” “攜漢陽以威地府,是為不忠。曾兵臨承薪逼宮,是為不臣。眾天羅俯首而臣不俯,是為不義……臣請閻王重罰!但愿求得戴罪立功的機會!” 很坦蕩嘛…… 大勢面前,沒人敢不坦蕩……秦夜愣愣看著跪伏前方的劉裕。當(dāng)日十二天羅逼宮,是何等聲勢浩大,自己是何等勢單力薄。 二十年……二十年后,你到底跪在了本王面前! 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