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夾槍帶棍-《王妃從良王爺請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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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王府很快又再次辦起了喪事,短短兩個月之內就辦了兩場喪事,論倒霉的程度真是沒哪家比得過獻王府了。
獻王府小公子尚未成年,按照民間習俗的話不會大辦喪事,但奈何他是獻王府的小公子,獻王府又連連遭遇厄運,剩下的人也沒有多少了。所以皇上憐惜,特命禮部負責操辦,帶有一定的安撫意味,所以鳳渝琉雖然年紀不大,但他的喪禮卻也很隆重。
到了吊喪這一天,很多朝廷大臣都來了,當然了,品級高的自然不會親自來了,而是讓府中晚輩來了,總不能讓他們特地來吊唁一個小娃子吧?但是有皇上的意思在,又不能不來人,所以府中晚輩來是最好不過的了。既不會得罪皇上,也不會丟了自己的臉面。
皇室中的幾個皇子和皇子妃,還有各自的嫡子也都帶著來了。幾個已婚的皇子,目前也就寧王尚未有子嗣在,其余的少的像是煜王膝下也已經有了一名嫡子,一名嫡小姐,一名庶小姐了。廉王和容王就更加不用說了,廉王后院妻妾眾多,膝下的子女也多,容王比不上他,不過也不差。
鳳明陽和阮伽南兩人也穿著素衣到了。
鳳渝辰看到他們兩人面色頓時一變,按照說好的對他們露出了仇視的表情,恨恨的瞪著兩人,“你們來做什么?還嫌我們渝琉不夠慘嗎?”
鳳明陽眉頭一皺,“渝琉的死并非我們兩夫妻所為,更非我們所愿。”
“哼,八叔說得倒是好聽,如果死的人是你的弟弟,八叔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嗎?”鳳渝辰怒聲道。
一旁的鳳乾陽聽到他的話面色僵了僵,不由得輕咳了一聲。
鳳明陽的弟弟不就是自己了,他這樣說豈不是在詛咒他?還是說他知道了什么?
鳳乾陽眸色閃了閃,半垂著眼眸試圖從鳳渝辰臉上看出什么來,但卻只見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鳳明陽兩夫妻,根本就沒有分一點的精力給自己。他垂下了眼簾,是他多心了,這件事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即便有兩個人被捉了,但是他相信他們撬不開他們的嘴。
他閉了閉眼,靜下了心來。
鳳明陽冷著臉,“我知道你因為渝琉的死很難過,但是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對我放肆!我是你的長輩,大哥大嫂不在了,不意味著就沒人能管教得了你!若是你再這樣胡亂說話,我就代替九泉之下的大哥大嫂好好管教管教你!”
“你沒這個資格!如果不是你們渝琉怎么會死?我們獻王府現在無依無靠,根本不會對誰造成威脅,那些人只能是沖著寧王府來的!因為渝琉在寧王府住了一段時間,所以就有人盯上了他!說起來都是你們害了渝琉!八嬸,渝琉這么喜歡你,你卻害死了他,你難道不會良心不安嗎?”
阮伽南扯了扯嘴角,神情冷淡,“我看你八叔說得很對,你的確需要好好管教管教一下了。渝琉被殺了,你不想著法子去找兇手,為渝琉報仇,卻在這里胡亂攀咬我們,有你這樣的哥哥,難怪渝琉會出事。那天我明明讓你好好保護渝琉,結果你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渝琉卻死了。你現在倒是有臉在我們面前叫囂了,這樣只會顯得你越發的無能!”
“八嬸,你!”
鳳乾陽見他們之間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樣子忙上前了一步勸道:“八哥,你就不要和渝辰計較了,他也是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所以一時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而已。你既然是長輩,那就多體諒一下他現在的處境和心情吧,不要和他計較了。”
說完又去拉鳳渝辰,“你也是,不管怎么樣你都不能這樣懷疑你八叔啊,渝琉的事跟你八叔有什么關系?”
鳳渝辰非常憤怒的用力甩開了鳳乾陽的手,“哼,到底有沒有關系誰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多了去了!誰知道站在這里的人到底是人還是鬼?”
他這話倒是把在場的人都給扯進去了。
他說完也不管在場的人是什么臉色,徑自黑著一張還有些稚嫩的臉轉過了身,一副不想要再理會他們的模樣。
因為鳳渝琉只是一個小晚輩,所以鳳明陽幾個人倒是不用行什么跪拜之禮的,上了柱香就算完事了。只是上完了香卻是不能立刻就走的,皇上已經說了,說獻王府現在沒有長輩,他們幾個做皇叔的吊喪完就在獻王府坐坐,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幾個王爺是沒有什么好幫忙的了,只是幾個王妃卻是有的,畢竟來吊喪的有不少的女眷。這次的喪禮獻王的一個側妃也出來招待女眷了,側妃總比侍妾夫人什么的要高身份一些。
阮伽南和煜王妃坐在一塊,煜王妃似乎有些自來熟,阮伽南不說話,她自己就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八弟妹,你有沒有覺得大哥這個側妃有些不對勁?”突然,煜王妃壓低了聲音問道。
阮伽南不解的看了她一眼。
煜王妃看了一眼側妃,低聲道:“我怎么覺得大哥這個側妃臉上沒什么傷心難過的表情呀?你看她的眼睛,臉上倒是一副難過的樣子,可是眼睛里哪里有一絲難過的情緒?就差笑出來了。”
阮伽南眸色一閃,朝著側妃看了過去,很快又收回了視線,淡聲說道:“她不難過也是正常事,渝琉又不是她的孩子。少一個嫡子,她自己的孩子不就多一份利益保障了嗎?”
煜王妃愣了一下才說道:“瞧我,倒是把這事忘記了。你說得倒是有道理。這側妃可是生了一個庶子的。”
阮伽南幽幽的說道:“可不就是,現在就剩下渝辰這個嫡子在了。”如果連這個嫡子都沒有了,為了延續獻王府的血脈,皇上少不得得將這個王位傳給這個庶出的兒子了。
煜王妃眉頭一皺,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面色有些怪異了起來。
兩人坐著實在是覺得有些悶得慌,說是來吊喪的,但是大家的臉上沒幾個是真的露出了難過之情的,有些人甚至臉上還帶著笑,讓人看了心里就覺得不舒服。
特別是阮伽南,看著那幾個坐在一起緊挨著頭低聲說笑的人,忍了忍,最后還是沒忍住,猛的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那幾個小姐說道:“既然是來吊喪的,那就該有吊喪的樣子!在別人的喪禮上說說笑笑,這就是你們的教養嗎?不如改日本妃讓王爺去跟御史說道說道?”
幾個說笑的小姐頓時面色一僵,然后又紅又白,有些羞惱但是又礙于阮伽南的身份而敢怒不敢言。再想到自己剛才做的事,就更加不敢反駁了。
因為她這么一說,氣氛頓時就凝結了起來。坐在另一邊的賀梅芩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想了想便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出什么事了?”
幾個小姐忙說道:“沒什么、沒什么。”
有夫人看了眼賀梅芩又看了眼阮伽南,眼珠子一轉,說道:“方才這幾位小姐大概是坐著覺得有些悶,所以就挨著聊了一會兒天。寧王妃見狀就訓斥了她們一頓,也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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