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柔妃被禁足了,但是這不妨礙鳳乾陽從密道進入棲梧宮。 棲梧宮本來就有一條密道的,聽說是在棲梧宮剛建起來的時候,它的第一任主人命人挖的。后來柔妃住了進來偶然發現這宮里竟然有一條密道,高興之余她還改動了一下密道。后來就變成了她和鳳乾陽兩母子偷偷見面的通道了。只要關上宮門,鳳乾陽從密道里進來,那就誰都無法發現。 柔妃見到他立刻就明白了他是知道了棲梧宮的事,她安慰道:“乾陽,你也不用擔心,皇上沒有證據不會對母妃做什么的。那個香草母妃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從來沒有通過她去傳遞過什么消息。母妃沒有做過的事情,別人休想賴到母妃身上來。你安心準備大婚就是了。” 鳳乾陽卻是有些浮躁,“母妃,你讓我如何安心準備大婚?你的宮里找到了西唐的細作,不管結果怎么樣,父皇對你的信任都不復從前了!而且母妃你應該也知道了,鳳明陽……這次又讓他躲過一劫了,他很快就可以醒過來了!母妃,你給他下的毒真的是煉獄嗎?” “母妃給他下的毒當然是煉獄了,這不會有錯的!只是因為神醫在,所以才一次次的讓他躲過一劫了!”說到這個柔妃也是有些牙癢癢的。 “母妃,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了!”鳳乾陽面色陰冷,眼神陰鷙,語氣充滿了殺意。 柔妃眉頭一皺,“你想做什么?” 鳳乾陽冷冷一笑,“他不是還缺一味藥材嗎?如果沒有那味藥材……” “話是這么說,但是你又怎么知道這是不是他們的陰謀詭計,為你而設的圈套?萬一是,你貿然去做了,豈不是自投羅網嗎?”柔妃也有自己的擔心。 相比現在就弄死鳳明陽,她更在意的是他們會不會暴露。若是弄死了鳳明陽,他們也暴露了的話這樣有什么用?而且她到現在都還在懷疑鳳明陽和阮伽南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將自己的懷疑和擔心說了出來。 鳳乾陽沉吟了一下說道:“可能是我們多想了。母妃,你想想看,當年的事你做得如此了無痕跡,知道事情內幕的人都已經死了。當初若不是你告訴了我,我根本就不會懷疑自己的身世。母妃你的計劃如此天衣無縫,鳳明陽兩夫妻怎么會知道?而且如果他們知道了,那母后肯定也會知道,母后如果懷疑這件事她就不會鼓勵我去爭奪太子之位了,還再三警告我在這件事上絕對不能讓鳳明陽,說太子之位注定就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皇后真的這樣和你說?她不會是故意這樣跟你說,好消除你的懷疑吧?”柔妃心里還是有些懷疑。 鳳乾陽想起了那天在長春宮母后對他說這些話事的神情緩緩的搖了搖頭,“不會,我確定母后什么都不知道。” 柔妃思索了一下眼里閃過了一絲陰毒的光芒,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不妨試探一下她好了。” “母妃想要怎么試探?”鳳乾陽有些好奇的問。 柔妃冷笑了一下,“如果她知道了或者是懷疑,那她肯定會護著鳳明陽的,我們從這上面下手便好。讓她在你和鳳明陽之間選擇,若是她猶豫了,那就證明她真的已經懷疑你和鳳明陽的身世了!” 鳳乾陽蹙了蹙眉,“母妃你的意思是……” 柔妃輕描淡寫的說道:“待會兒你去一趟你父皇那里,出宮的時候你會遇上刺客,刺客刺傷了你,而劍上有毒,你危在旦夕。解這種毒需要的東西里面正好有一味草藥是太醫院才有的……你和鳳明陽都需要這種草藥,你說到時候這種草藥會用到誰身上呢?” 鳳乾陽聽了雙眼頓時一亮,“妙啊,母妃這主意真是妙極了!既能試探母后又能名正言順的要走鳳明陽需要的草藥,一舉兩得!實在是妙哉,妙哉!” 柔妃面色柔和的看著他,“只是你怕是要受些委屈了。如果不來真的話,你父皇怕是會猶豫不決,甚至會懷疑你的傷到底是不是真的。唯有動真刀槍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母妃你放心吧,這點苦我還能吃。只是母妃派去的人能信得過嗎?萬一……”受傷他倒是不怕的,怕的就是派去的人不值得信任,到時候就不是刺傷他,而是要刺死他的話那就后悔莫及了。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的。到時候你會受傷,但是刺中你的位置看似是你的要害,實際上并不是,這傷只會讓你多流些血,看起來嚴重。母妃怎么會拿你冒險呢?” “那便好。只是在這之前,我還需要做一件事。”鳳乾陽眼里閃爍著一抹陰沉之色。 柔妃心思一轉就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了,她提醒道:“務必要小心謹慎些,阮伽南并非看起來的那般愚蠢,她這人精著呢。” “母妃放心,我會擔心的。”說完了鳳明陽的事,鳳乾陽這才有心思去問細作的事,“母妃,那個香草真的沒有問題嗎?” 柔妃蹙了蹙眉,“香草這賤丫頭在母妃身邊隱藏了這么多年母妃絲毫沒有察覺,但是母妃確實沒有在她面前做過什么不妥的事,更加沒有交代過她做什么。她還能顛倒黑白誣賴母妃不成?” 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旁人能耐她什么何?至于皇上那里,到時候她自然有辦法重新贏回皇上的心。 “話雖如此,但是母妃也不應該大意了。若是香草一口咬定母妃,母妃就是有十張嘴都說不清了。如果可以,還是把香草解決了為好!”鳳乾陽狠絕的說道。 柔妃有些懊惱,“這個道理母妃自然懂,但是這個時候先不說香草被獨自關押了起來,就算沒有,這個時候她若是出了什么事,你父皇首先懷疑的人就是母妃!而且這個時候出手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我們心里有鬼嗎?” 經她這么一說鳳乾陽頓時也意識到了現在確實不是除掉香草的絕佳時機。如果在父皇的人查到香草身上之前能發現香草的不妥將之除掉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進退兩難了。 “但如果香草說了什么對母妃不利的話,到時候我們豈不是會更加被動嗎?” 柔妃緩緩的搖了搖頭,“現在說什么都來不及了。與其想著要怎么除掉香草還不如好好想想若是香草出了什么問題我們該如何應對。只要沒有證據,母妃就能一口咬定是被冤枉的,這么多年母妃也沒有什么把柄,到時候母妃自然有法子脫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