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紙人如果戰死,便不能復生。 重新做的紙人,是另外一個紙人,與之前的無關。 這不是要不要重新練級的問題,而是已經投入的感情會不會失去的問題。 挖坑愛好者阿大,放哨專家阿二,乖孩子阿三,每個紙人的脾氣他都清清楚楚。 在每一個寂寞的夜里,是誰在他泡澡的時候給他擦背,喂他吃葡萄,為他撫琴一曲? 是誰給他看門放哨、殺人滅口、挖坑埋尸? 是阿大,是阿三,還有后來的阿三。 這種感情,又豈是說重新練一個能替代的? 此時,不光秦源很擔心阿大和阿三,阿二也不安起來,頻頻發出信號要去找它們,但是被秦源阻止了。 如果對方可以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殺了阿大和阿三,那么必然是個極其可怕的存在,阿二去了也是送死。 就是不知道,山背面的存在,到底是人是妖? 那么現在該怎么辦? 正在這時,忽然阿大的聯系又恢復了。 畫面傳來。 只見一個大霧彌漫的湖邊,坐著一位鶴發銀絲的老者,老者手里拿著一根竹竿,半截在霧中,半截在霧外,仿似在垂釣。 他的另一只手,則拿著一把約兩個巴掌大的蒲扇。 蒲扇輕輕一搖,湖上霧氣便消散幾分,同時從湖中透出道道霞光,耀眼奪目。 但很快,霧氣再次聚攏,霞光也隨即消失。 老者淡然自若,就這么不緊不慢地搖著蒲扇,隨著蒲扇擺動,湖上的霧氣時聚時散,霞光時現時滅。 微風輕拂,老者白色的須發隨風擺動,一派仙風道骨、怡然自得。 秦源的眉頭漸漸聚攏。 此地兇險,大妖出沒,這老頭卻穩若泰山,安然垂釣于湖邊,當是何等修為? 另外,湖上大霧彌漫,湖中霞光耀目,底下到底有什么? 老者又在垂釣什么? 想起這片妖域連觀妖臺都觀測出錯,再結合眼前這幅詭異景象,秦源不由越發驚異。 卻在這時,只聽那老者淡然道,“紙人還要否?” 秦源知道,老頭是想見見自己。 按照秦源的一貫思路,第一反應自然是老頭可能會害自己。 不過轉念一想,他既然有這般神通,那就算自己躲在這里也會被他發現,到時候打起來,旁邊躺個蘇若依也頗是不便, 倒不如先過去,反正自己也有隱守傍身,大不了打不過就跑。 當然,不打最好,跟他套個近乎說點好話,把阿大和阿三要回來就是了。 于是,留下阿二看著洞口,秦源壯了壯膽子,一陣輕縱之后,便來到了湖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