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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端一愣，看著殷明，似乎沒聽清殷明說的是什么。

    殷明重復了一遍，道：“我許你，以我德性為食。”

    乾端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道：“你說的，是真的？”

    殷明淡然道：“我無虛言。”

    若是旁人這么說，乾端必要懷疑對方是欺騙。

    可殷明說出來，乾端自然相信。

    對方若是會以言語欺詐，那其德性也就不過爾爾，不值得自己萬里相尋。

    他適才詢問，也只是難以置信罷了。

    乾端陰陰的笑道：“你會墮入魔道。”

    殷明簡潔的道：“為我拉車，給你機會。”

    乾端道：“好，我愿發下魔血大誓，只要你讓我食德性，我愿畢生效忠。”

    若是可以吞噬殷明德性，漫說效力三十年，便是到殷明身死，都可以。

    乾端嘴角露出一絲獰笑，又道：“當然，你若墮入魔道，就反為我之奴隸。”

    殷明淡然一笑，道：“看你本事。”

    殷明說罷，似乎毫無防備，直接收起玉璽。

    乾端并沒有出手襲擊殷明，反而真個發下了誓言。

    因為條件太誘人，他根本不想拒絕。

    與殷明的德性相比，拉車這點屈辱，也算不得什么了。

    乾端從胸腔中引出精血，鑄成誓言。

    血誓化作一顆赤紅的小球，飛入殷明手中。

    殷明并不理會，淡然的站在一旁，讓乾端自己施為。

    而殷明自己，則在打量天武王的遺體。

    這遺體的氣息，有些熟悉。

    殷明終于想起，是在何處見過。

    那是在黑涂老林中，有一具人族強者的遺骸，便如這天武王遺體一般。

    當然，論氣息的強盛，就差了無數倍。

    天武王生前的境界，難以想象，當世人很難揣度。

    而給他下此禁術、鎖困鬼魂的存在，也絕對是恐怖強者。

    這種禁術，既殘忍，又恐怖。

    甚至，以如今殷明的境界，都沒有把握凈化天武王身上發生的詭變。

    沉思良久，殷明終究沒有出手。

    不但是因為沒有十足的把握，更因為他隱約察覺了什么。

    這些人族顯然的尸骸，到底蘊藏著什么秘密呢？

    在清楚這些事之前，還是讓此遺體在此安眠為好。

    殷明走向入口所在，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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