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對方卻渾不在意,好像聽不見一樣,直接走到廚房翻箱倒柜,最后拿了一瓶洋酒出來,坐到他對面,開瓶就喝了一口:“我是你哥,在你屋里換一件衣服,不行嗎?” “不行,你他媽是誰哥啊,老子不是你弟!” 阿凱這話一吼出來,眼前的男人陷入片刻的寂靜,一雙比一般人黑不少的眼眸深處,流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復(fù)雜感。 所以他一言不發(fā),對著瓶口喝了半瓶酒,他喝的太急了,直接就咳嗽了起來,九葉進說他的胸口。 阿凱心里一緊,不管不顧的直接一伸手,將他手里的酒瓶拍開,洋酒瓶滾到了地板上,里面剩余的半瓶酒液,慢慢的姑姑流到地板。 “你他媽已經(jīng)發(fā)了高燒,還喝什么酒啊?不要命了是吧。” 坐在沙發(fā)上的人,緊緊的盯著地板上慢慢消失痕跡的洋酒,沉沉的問:“你心底還是關(guān)心我這個哥哥的,是嗎?” 阿凱卻像受到巨大的刺激,整個臉都扭曲了,他迅速的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撕心裂肺的大吼:“我他媽跟你說了多少遍,你他媽不是我哥,我這輩子都沒有哥,你給老子滾,再不滾,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要是一般人面對這樣的恐嚇,面對這樣猙獰的血紅了的一雙眼,估計已經(jīng)屁滾尿流的就滾了,可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雷打不動。 良久,他似乎嘆息一聲,如同解釋一般,輕輕地說了一句辯解的話:“當年不是我有意要走,阿良會出意外,我也沒有料想到。” “砰”的一聲,一記勾拳,正正的,擊中男人的下頜,將男人直接從沙發(fā)上,揍得滾到地面! 阿凱謝紅著一雙眼,直接騎到了地板上的人的腰身上,抓著對方的衣襟,接連揍了幾拳,再提起對方的頭怒吼:“你他媽有什么資格提起阿良?他是你害死的,要不是你,他會死嗎?” 被他壓在地上打著人,也像被激起了怒意,一雙黑沉沉的眼睛里出幾黑喲的怒火,咬著染血的嘴唇,繼續(xù)堅持:“我說了,我不是有意的。如果他當初聽我的話,沒有跟上來,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 “你還敢狡辯,我打死你。” 阿凱憤怒的都不知道怎樣發(fā)泄自己的情緒,只能像失去了理智一樣,將眼前的人恨不得揍進地板,等到他終于恢復(fù)理智,地板上的人也早就半邊臉全部被鮮血染紅,倒在地板上,再度暈了過去。 阿凱氣喘吁吁的仿佛脫力,撲倒在地板上,毫無反應(yīng)的人胸口,豆大的眼淚從他猙獰的雙眼中,滴滴滾落。 他滿含著恨意,從喉嚨里含混的喊出。 “當年明明是你不要我們的,是你先走的,阿良都是為了去找你,才會被你害死。他是你害死的,都是因為你。” 男人再次醒來,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滿屋子的酒味和煙味混雜在一塊,味道特別難聞。 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黑了,但是屋里沒有開燈,黑暗之中只有一個紅紅的小點在明明滅滅,他動了動,感覺腳邊有玻璃滾動的聲音,應(yīng)該是酒瓶,阿凱喝了很多酒,也抽了很多煙。 屋子里很封閉,味道幾乎讓人窒息。 男人艱難的起身,他摸到墻邊已按,整個房間陷入光明。 他看到阿凱腫著半張臉,窩在沙發(fā)上,一邊喝酒一邊抽煙,眼神十分的迷離,對他,連一眼都欠奉。 男人看到滿屋子的狼藉,在看頹廢的阿凱,沒有什么表示,這時走到窗邊將門窗推開,一陣冷風席卷而來,他覺得老子好受一些,至少沒有那么暈暈沉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