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駐守修士的住處,沒有死尸,沒有血跡,也沒有戰斗的痕跡,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是主動撤退了。就連那些挖礦的普通人也撤離了。 周圍沒有其它情況,雁千惠既然來了,自然不會錯過,當下飛入礦洞之中,這座礦脈其實是從山峰頂部直接地下,飛了一段距離之后,雁千惠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早知道是這么個情況,她直接在山腳穿個洞不就成了? 但在繼續深入地下的時候,雁千惠發現了不對頭——通常為了礦脈安全,在礦道中,每隔一段距離都要布置一層防止礦道坍塌的禁制,這些禁制的最大用途就是吸收震力,除非是有意針對禁制的攻擊或者在礦道里戰斗的修士修為太高,所造成的震蕩沖擊超過這些禁制的吸收上限,否則礦產絕無坍塌的道理。 而此時,雁千惠卻感知道隱隱的震蕩沖擊從地下更深的地方傳來,她神色微動,略一辨認方向之后,施展土遁向疑似戰斗發生的位置趕去。 地下的礦道非常復雜,支岔太多,她不得不時常的停下來,仔細辨別震蕩的來源,無形之中速度便慢了許多。 飛出去數十里左右,震蕩聲驀然大了許多,戰斗的方位完全可以確認了——在轉過一個拐角之后,前方豁然開朗,幾個人正在那里戰作一團。 雁千惠沒有貿然加入,正在戰斗的一個是五名修士,三名是瀚海宗修士,這三人當中只有一個是筑基中期,其余二人都是煉氣九層,而對手兩名修士是沉沙派的筑基期修士,如果不是那名筑基中期的修士接下了大部分攻擊,恐怕那三人聯手早就落敗了,即便如此,也已經是岌岌可危,連自保都有些力不從心了。 瀚海宗的那位筑基中期修士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一手御劍術使得出神入化,劍光形成一重重波峰浪谷倒是接下來了兩名敵人的絕大多數攻擊。那兩名煉氣九層的瀚海宗修士,一男一女,都是三十多歲的模樣,一手御劍術也是頗為不俗,但他們在境界上比較有差異,勉力接下余下的攻擊,偶爾也做反戈一擊,倒也頗有一些威力。 至于那兩名沉沙派修士,飛劍大開大闔,猶如飛沙走石一般,將三名瀚海宗弟子迫到了礦道的一角,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其中一名沉沙派修士祭出一口墨綠色的古鐘,彈指之間,一道道漣漪般的無形音波蕩漾開來,那名瀚海宗的筑基修士所施展的劍術頓時出現了停滯現象。 這是被音波干擾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