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 第2章 初聞清風樓-《一生我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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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別殷勤重寄詞,
詞中有誓兩心知。
七月七日清風樓,
繡球招親私語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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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一會兒,走一會兒。兩腿發脹,發酸,精疲力竭之時,他偶然間抬頭,看見不遠處的旗桿上,有一面旗幟,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酒”字,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走近些,他才注意到,這哪里是什么旅館,它以木質結構為主,一共只有三間,一間臥室,一間廚房,另外一間專門給來往的行人歇腳用的。
現在都是21世紀了,這年頭,能看到這樣的房屋,簡直是一件稀奇事。
更讓他感到驚訝的是,屋里圍著好多人,只聽一個老者坐在凳子上滔滔不絕的講著故事。
所有的百姓要么穿白色交領,要么穿黑色圓領的長袍,有的把衣服塞在腰帶上,聽者一邊嗟吁感嘆,一邊喝著悶酒。
這是在拍電影嗎?
他四下張望了好一陣子,也不見任何電影器材。
難道這是在說書?
可即便是說書,也用不著穿成這樣啊。
唉,管不了那么多了,腿疼的要死,坐下來歇歇腳再說。
許是老者說的太精彩了,所有的聽眾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外來之客。
方羽剛一坐下來,便急著脫鞋子。鞋子里面好像進了石子之類的東西,刮得腳好疼。
倒出來一看,他不由得傻眼了。不是石子,而是三片金葉子。
他記得朝著一大堆金燦燦的東西踹了幾腳,十有八九這幾片金葉子是在那個時候掉進了自己的鞋子里。
老者的講述,抑揚頓挫,慷慨激昂,漸漸的,他也湊上去聽了。
宣和七年,金軍分東、西兩路南下攻宋。東路由完顏干離不領軍攻燕京。西路由粘罕領軍直撲太原。東路金兵破燕京,渡過黃河,南下汴京。
靖康元年1月18日,宋徽宗見勢危,乃禪位于太子趙桓,趙桓在哭哭啼啼中登上皇位,是為宋欽宗。
1月27日,宗望率諸軍渡過黃河。次日,宋太上皇出逃。
1月31日,靖康元年正月初七日,戰斗打響。
宗翰率金兵東路軍進至汴京城下,逼宋議和后撤軍,金人要求五百萬兩黃金及五千萬兩銀幣,并割讓中山、河間、太原三鎮。
金兵用火船強攻,李綱指揮士兵用撓約約住火船,從城樓上投擲大石塊,將火船砸沉。
金兵用云梯攻城,李綱命令士兵用火燒毀云梯,用箭射殺金兵。
這時從河北、山東等地趕來救援的義軍約20多萬人,使抗金形勢大有好轉。
可是,宋欽宗為了保住皇位、放棄抵抗,派人向全國求和,為討好金國,宋飲宗還罷免了李綱的宰相職務。
在百姓們的堅決要求下,宋欽宗被迫重新起用車綱,東京的防守重新得以鞏固。
同年2月5日,宋以康王構及少宰張邦昌為人質,派到金營。
2月8日,宋人送上誓書,地圖,稱侄大宋皇帝,伯大金皇帝。
2月26日金兵再次包圍汴京。宋使宇文虛中以國書來,改以蕭王樞為人質。金遣康王趙構返宋,下令班師北還。
老者正說到興頭處,忽聽有人一拍桌子,大喝一聲:“此乃奇恥大辱!”
他這一聲吼,讓老者瞬間愣住了。這個年輕人穿著稀奇古怪的衣服,難不成是金人的細作?!
“他是細作,來毀我大宋!抓住他!”
“我不是細作!”
“不是細作,為何穿成這般模樣?分明就是在狡辯!”
這要怎么解釋啊!他的腦子開始高速的旋轉起來。
沒錯,我是從高麗國那邊過來,身經百戰,九死一生。為了能方便逃脫,故而穿成這般模樣。但我的身體,我的心,始終是大宋的!
情急之下,他撒了一個謊。雖然這個謊言并不高明,但讓他感到些許安慰的是,這幫人居然都特么的相信了。
“你是哪里人?家住何處?”
這特么的,要怎么說?難道要跟這個老頭子說我家住在中國江蘇蘇州開發區嗎?
“實不相瞞,我家住在汴梁,家中有70歲老母無人照顧,心中實在放心不下。誰說國難當頭匹夫有責,但生我養我,是爹娘,百善孝為先。待我安頓好老娘,必然再次奉勇殺敵,報效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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