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寒風凜冽,紛飛的鵝毛大雪中,一個女子身穿厚厚的衣裳,臉凍得通紅,目光凌厲;另一個女子胸部裹著透明的紗衣,裙子用一條錦帶系于胸前,外衫換成透明的紗質,脖子、胸和手臂大部分都露在外面。 在這個寒冷的冬天里,讓人看上去,更覺得異常寒冷。誰也沒有動,從對視的第一眼開始,彼此心里都已然明了:誰先動,誰就輸。而輸的代價,便是死亡。 所以,互相不斷的用語言刺激對方,迫使對方按捺不住先出招。一旦出招,便有破綻,感受對決中,誰露出破綻,誰就必死無疑。 白衣女子倒是篤定的很,可語嫣就有些受罪了,在寒風中待久了,瑟瑟發抖。 白衣女子“咯咯”笑道:“快凍僵了吧?不如出手吧。” 語嫣微微一笑,道:“還是快走吧,你不是我對手。” “還沒過招,怎知輸贏?” “你身體協調,身輕如燕,但是,我要給你一句忠告:柔韌有余,剛猛不足。適才你與我女兒過了一招,平心而論,半斤八兩。莫要欺負她年輕,若是真的動起手來,誰輸誰贏,尚難定論。但是,若是一個高手過招只拼內力的話,與莽夫無異。” “你想說什么?” “我只想告訴你一句話:不要過分的拘泥于招式,武功本沒有門派之別。” “真是謬論,簡直荒唐可笑至極。” “天下武功,源于天地之間,若能回歸自然,融于這天地之中,方可大成。否則,束手束腳,與井底之蛙無異。” “本尊走南闖北幾十載,能夠和本尊交手超過十招的,普天之下寥寥無幾。今日,本尊看的起你,原本想教你幾招,只是如今看來,沒有那個必要了!你遲遲不動手,難道怕了不成?” “你難道還看不出來?我是在勸你回頭是岸。” “真是可笑。本尊若是不動手,你也不敢擅自出手。倘若如此,你我一直僵持下去,到了晚上你便凍死了。” 語嫣微微一笑,并不言語。只見方羽從馬車上拿了一件衣服下來,輕輕的給妻子披上,然后熱乎乎的雙手捂住妻子凍得通紅的臉。 他輕輕的在她耳邊道:“不冷,你有我。” “嗯。” “肚子餓嗎?我給你弄點吃的。” “好的呀。” 他隨即從包袱里取了胡麻餅和水,一手握著寶刀,一手輕輕的將干糧送到語嫣的嘴邊。她小嘴微張,輕輕一咬,香酥松脆,十分爽口。 “謝謝相公,飽了。” “看你,像個小孩子,我給你擦一擦。”說著,他挽起袖子,小心翼翼的拭去了她嘴邊的細沫。 秀恩愛也好,還是別的什么也罷,若在平時,這也不算什么。可如今,高手就在面前,大戰在即,兩人卻像什么也沒有發生的一樣,談談情,說說愛。 江湖上早有耳聞,楊開和葉凱葬送于金語嫣的手里。那一場戰斗,驚天地泣鬼神,雖然越傳越神,越穿越邪乎,但是有一點卻是真的。 她能殺了“劍神和“劍仙”,武功非同尋常。捫心自問,如果楊開和葉凱可以聯手起來攻擊自己的話,自己絕無勝算。所以,強攻是絕對要不得的。 如今之計,只有等她心神分散之時趁機下手,攻其不備。她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金語嫣,不僅有著花容月貌的容顏,而且有如此疼愛她的丈夫。夫妻情深,兒女繞膝,一生至此,羨煞旁人。 而她是最討厭這些的!不僅討厭,而且恨!看著語嫣仰頸喝水的時候,右手輕抬,袖子里面寒芒一閃,直取語嫣的咽喉。 幾乎與此同時,袖子里面突然伸出了一把三尺軟劍! 軟劍不適合砍與刺,但可以割,它可以輕易割斷血管與關節處的韌帶,靠割斷頸動脈殺人,一般盔甲不會護到脖子,所以殺傷力很強。 她的這一劍出手極快,招式隱蔽,要是碰到,語嫣必然噴血而亡。只見語嫣順勢向后倒去,方羽趕緊彎腰扶住,而她順勢右腳一抬! 她頓覺渾身一麻,整個身體便不能動彈了。不由得大吃一驚。這一招是她的成名之作,多少江湖豪杰葬送在她的這一招手里。 語嫣的這一招不但瞬間使兩人化險為夷,而且同時點中了她的穴道。圓圓看得目瞪口呆,忘記了喝彩。 白衣女子愣住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在短短的一瞬間被對方制住。更讓她大為驚奇的是,對方的出招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娘子真是好功夫!”方羽回過神來,由衷的贊嘆著。 語嫣笑笑,道:“故意賣了一個破綻,她真的上當了。” “你們好卑鄙。” “我們卑鄙?”語嫣丟了那枚繡花針,道,“用暗器傷人,究竟是誰卑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