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啊?小的何德何能,能夠追隨太師左右……” “我見你還有幾分做人的良心,從今以后,你就做我的親信,任何人都不敢怪罪于你,更不敢傷害于你。”說著,他將令牌也交給了石頭。 天上竟然掉餡餅了!石頭激動的無以復加,“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多謝護國太師栽培,小的愿意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方羽從憤怒到震驚,經過了戰斗的洗禮,此刻他變得突然異常的冷靜起來。見到正正和圓圓噙著淚水,道:“此事不知是真是假,需要調查清楚,才可判斷。在此之前,不能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父親,我們明白。”正正帶著哭腔應了一聲。 石頭帶著他們屁顛屁顛的找到了正在喝酒的小五。方羽將銀子往桌上一放,道:“此番前來,是要問明一些事。” 小五醉眼朦朧的瞄了他一眼,迷迷糊糊的說道:“你是誰?我又不認識你。” 石頭怕他說些顛三倒四的話,誤了自己的前程,趕忙站出來說道:“休要胡言亂語,這是護國太師。”說著,他將手里的令牌亮了出來。 小五一見,驚嚇的從凳子上翻了下來,慌忙跪倒在地,不停的磕頭求饒:“太師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太師恕罪。” “不知者不罪,你起來。” 石頭道:“兄弟需要如實相告,如若不然,人頭不保。” “你敢威脅我?”面對著石頭大聲質問,小五有些疑惑了。這小子,平時膽小懦弱,如今,哪里來的膽子,敢這么跟我說話? 為了讓石頭更加死心塌地的跟隨他,也為了能夠套出更多的關于金語嫣的事情來,方羽說道:“石頭如今是我的親信,也是我的心腹。他的話,便是我的話。從今往后,世上若有任何一個人敢動他一根寒毛,便是與我護國太師過不去。你聽清楚了沒有?” “是,是,小的知道了。”小五不停的磕頭。 方羽道:“你跟我說說金語嫣的事。” “誰是金語嫣?”小五愣住了。 石頭立即補充道:“就是被卜難秘密送到‘春香院’的那個女子。” “你說的是那個女子啊?唉,真是可惜了。她剛被送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是傷了。她寧死不從,卜將軍又舍不得殺她,老鴇便讓我們扒了她的衣服,將她捆綁起來,每日只喂給她一些殘羹剩飯吃。可憐的女子被捆綁在木桶里,吃喝拉撒睡都在那里面解決,臭氣熏天,餓得只剩下皮包骨頭了,終于活活的把她逼瘋了。卜將軍說:早知如此,當初便應該把她給霸占了,如今又瘦又丑,便不要了。老鴇這才命令小的將她秘密的拉到荒郊野外給埋了。” 方羽一聽,氣的差點昏倒。他趕緊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強行的將心中的怒火壓下去。 石頭忙問:“埋在何處?立刻帶太師去!” “在……在萬德鄉的一處亂墳崗……” 方羽立刻點撥三千騎兵,星夜兼程趕赴目的地。此刻,浮現在他眼前的,盡是些語嫣毒打的畫面,無助的眼神,凄慘的哀嚎。他能夠理解她為什么寧死不從,這是她在用生命來維護她最后的尊嚴。 試想一下,如果語嫣委曲求全,順從了卜難,也許她就不會遭到被活埋的命運。但是,他清楚的記得她曾經說過,她只屬于他,只愛他一個人。 閉上眼睛,他清晰的“看到”了語嫣被扒光衣衫捆綁在木桶里,她居然在這個小小的木桶里遭受著萬般的屈辱,直至最后精神崩潰,變成了瘋子! 卜難,我要將你碎尸萬段! 此時的語嫣正躺在一戶農夫的家中,經過郎中的醫治后,已經蘇醒了過來。 “爺爺,她醒了。”孩童興奮的跳了起來。 長者微笑著走到床前,問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還有什么家人嗎?” 語嫣一愣,茫然的注視著他,呆呆的說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還有什么家人嗎?” 長者愣住了,定定的看著她老半天,語嫣兩眼空洞而茫然,也一眨不眨的望著他。長者搖搖頭,她也跟著搖搖頭,長者笑笑,她也跟著笑笑。 “她究竟怎么了?” 郎中嘆息著說道:“可能她之前受了刺激,又埋在土里,大腦短暫性的缺氧,導致了神經錯亂,精神恍惚。” “她原來是一個瘋子啊?這可怎么辦?” “你才是瘋子!”語嫣突然大叫起來。 “那你告訴我,你究竟是誰,叫什么名字,來自哪里?”長者一愣,怎么,難道她突然間想起什么了嗎? 語嫣搖搖頭,眼神突然又茫然起來:“你是誰?我是誰?他是誰?” 這個一會兒正常一會兒神經錯亂的女子究竟是真不知道呢還是假的?為了試驗她,長者故意說道:“你叫小美。你是小蟲子的母親啊,也是我兒子的娘子。不記得了嗎?” 說著。長者趕緊將孩童推到了她的面前。在長者的示意下,孩童拍著瘦弱的小手,高興的叫了起來:“母親,你是我的母親!我有母親啦!” “小蟲子?小美?”語嫣愣愣的注視著眼前的這一老一小,為什么自己沒有一點印象?自己是誰?來自哪里?真的是這孩子的母親么? 看著小蟲子天真無邪的笑臉,她漸漸的相信了,抱著他開心的笑了起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