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巡撫聽聞摯友受了欺負,當下火冒萬丈,氣勢洶洶的前來興師問罪。 有了巡撫這個靠山,王財主的腰桿也挺得比往常直了一些,神氣活現的跟在張巡撫的身后。小小的松州知縣,這回,看你怎么死! 正在他心中偷樂之時,只聽張巡撫忽然一聲暴喝:“方知縣,你好大的膽子,見了本府為何不拜?” “方知縣見過張巡撫。”無論如何,理不能失。方羽趕緊上前拜見,“不知張巡撫到此,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張巡撫冷“哼”一聲,道:“方知縣,你一個小小的正七品官,竟然在松州橫行霸道,欺負良民。我大唐有你這樣的人,實在是我大唐的不幸!” “張巡撫何出此言?” “哼!明知故問!” “請張巡撫明示!” “方知縣,你身為朝廷命官,卻毆打欺壓松州百姓,你與強盜土匪有何分別!” 這明顯的就是含血噴人嘛!不僅語嫣十分氣憤,就連方二海也快要忍無可忍了。再看唐太宗李世民,正和牛進達躲在人群后面,靜靜的觀望著。 只聽方羽哈哈一笑,道:“張巡撫,倘若卑職真是強盜土匪,松州百姓早就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卑職來到松州之前,黎民百姓雖然衣食無憂,但治安混亂,冤案迭出,百姓怨天尤人。這全是拜王剛所賜,而其父親王財主縱容其子,王剛親口承認,他的官位是由其父親王財主賄賂你張巡撫而來。你身為朝廷命官,竟然買官賣官!你可知該當何罪?” 身后的王財主渾身一哆嗦,而張巡撫卻勃然大怒:“你竟然污蔑朝廷命官,罪加一等!來人哪,給我把他綁了!” “是!”張巡撫身后的人應了一聲,上前就要動手。 “松州乃是我方知縣管轄范圍,誰敢造次?!”方羽大喝一聲,道,“我大唐繁榮昌盛,百姓安居樂業,全仰仗皇上圣明。不曾想,朝廷之中竟然有你這種敗類。私相賄賂,買官賣官,善惡不分,忠奸不辨,縱容他人欺壓黎民百姓,按我大唐律例,杖刑三十,關注大老虎,交由皇上圣裁!來人哪,給我把張巡撫給綁了!” “這……”方羽身后的衙役們面面相覷,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一個方知縣竟然當街敢綁張巡撫。 “我乃張巡撫,你們誰敢放肆!好你個方知縣,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王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更何況,你是,張巡撫!松州是本府管轄范圍,任何違法亂紀之事,本府當然有權處置。沒有聽到本府的命令嗎?給我把他綁了!” “是!”對于王財主的目中無人、橫行霸道,衙役們早已經忍耐多時了,但是,仰仗著張巡撫這座靠山,大家平時都敢怒不敢言,如今聽到方知縣再次一聲令下,衙役們心中頓時一陣敞亮:這方知縣看來不同于一般人,一聲吆喝,拿了繩子就要上前動手。 張巡撫的護衛們一見此種情形,也大喝一聲,紛紛攔在了張巡撫的面前。劍拔弩張,形勢頓然緊張起來。 “念你們一片忠心,暫且饒過你們。還不速速退去!” 方羽大喝一聲,見他們無動于衷,便大步流星的走到護衛的面前,冷冷的說道:“本府執法,旁人不得干預,違者以同罪論處!” 護衛們嘴角扯起一抹嘲笑,這小小的知縣如果不是腦子有問題,是斷然不敢當街綁巡撫的。別人巴結都來不及,他卻與巡撫杠上了,真是活膩歪了。 “爾等是非不辨,執意阻攔,那休怪本府不客氣了!”說著,方羽突然化掌為拳,對付這幾個小嘍啰,三拳兩腳便將他們打趴下了。 “你好大的膽子!”張巡撫怒喝著,腳下卻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方羽步步緊逼,毫無畏懼:“本府執法,只辨善惡忠奸,為的就是永保一方太平!來人哪,把巡撫綁了!” “是!”衙役們應了一聲,手腳麻利、毫不猶豫的將巡撫五花大綁起來。 直到這時,圍觀的百姓們突然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有人甚至還大聲的叫起好來。 大家跟著方知縣來到了縣署衙門,卻見方羽威風凜凜的坐在公堂之上,驚堂木一拍,厲聲喝問:“堂下何人?” 縣丞卜難回應道:“啟稟明府,張偉忠張巡撫是也。” “張偉忠,本府赴問你,王剛是你兒子否?” “哼!”張巡撫冷笑一聲,孤傲的將頭偏向一邊。 “王剛已然全部交代,你收受了其父親王財主五百兩黃金,陷害卜難,為王剛謀取了松州縣丞一職。你可知罪?” “無中生有!”張巡撫孤傲的抬著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拒不認罪。 “現本府查明。當天之夜,王財主借喝酒之名邀你去他家。酒過三巡之后,獻上五百兩黃金密謀此事,期間,張偉忠看上了王財主家的丫鬟小翠。小翠以死抗爭,慌亂之下欲殺她滅口。小翠趁亂逃脫,從此下落不明。然而,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萬萬想不到,如今,你的丫鬟小翠被本府找到,她也如實的交代了你們二人的罪行。本府再問你一遍,張偉忠,你是招,還是不招?” “哼!那又如何!?”張巡撫斜著眼瞥了他一眼,“一個小小的知縣,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平天下,講究的是一個謀略,而治國,講究的就是一個法度。倘若松州城人人都像你一般,貪贓枉法、目無法紀,國將不國!為了黎民百姓,為了他人從今以后不敢效仿于你,更為了圣上的江山,本府定要嚴懲于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