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走到帳營外,他剛要敲門,忽聞里面一陣喘息聲。他微微一愣,側耳細聽,在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中,還夾雜著女人陣陣的呻.吟之聲。 他一愣,好奇心促使著他尋找到了一絲縫隙。 透過這條縫隙,他大吃一驚。 趙天公看見方羽壓在語嫣的身上,兩人赤身.裸.體,云雨正濃。他突然臉紅耳赤起來,心跳頓時加速。自己雖然無法做這等事,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自己怎么這么笨,為何卻沒有想到呢。偷窺別人行房,實屬不恥行為啊。 他定了定神,帳營內,女人的呻.吟宛如一聲聲鶯啼,婉轉動聽,他的雙腳猶如粘在地上一般,無法挪動半步了。 不能看,不能偷看,千萬不能偷看!這實屬小人行為,無恥行徑。雖這么想,但他的頭卻無法控制的扭轉了過來,眼睛不由自主的貼上了縫隙。 他赫然看見兩人緊緊的摟抱著坐在床榻之上行事,不由得大吃一驚。這來自我大唐之外的兩個人,果然開放不羈。 天啊,我在做什么?他頓覺羞恥,趕緊扭頭,大口大口的喘氣,可耳朵卻不停使喚,一聲聲柔情蜜意一字不落的鉆入了他的耳朵—— “親親,這份道歉禮物喜歡不?。” “太喜歡了。你每天打我都成。” “再也不會了。從現在開始的每一天,我會做好一個妻子應盡的責任和義務。” “寶貝,有沒有想到過,我們的第一次竟然會發生在這里?” “親親,不管發生在哪里,我對你的心都是一樣的。” “寶貝,我愛你。” “親親,我也愛你。” 趙天公想了想,這“親親”應該是他們那邊的相公,而這“寶貝”,則應該是那邊的“娘子”,可是,這個“妻子”又是何許人也?前后左右一串聯,這“妻子”多半也應該是娘子的意思。 甜言蜜語戛然而止,隨之而來的,是誘人的云雨之聲。他情不自禁的第三次的透過縫隙偷窺。 啊,此等絕色佳人,若是能和自己快活一番,少活十年也愿意啊。他扼腕嘆息著,突然發現床單之上,有點點鮮紅的血跡,猶如一朵盛開的花朵,那么的鮮艷、奪目。 他一愣,大為后悔。后悔什么?在那片叢林中,金姑娘竟然還是完璧之身。他后悔凈身了,倘若不凈身,倘若勤奮讀書,說不定也能夠在牛進達的軍營下作一名軍師。可若真是如此,又能怎樣呢? 她會武功,十個趙天公都不及她一人。自己還能怎樣呢?但倘若那時威逼利誘呢?她愿意褪去衣裳,說不定也愿意和自己行事呢? 他想象著帳營內,壓在語嫣身上的這個男人不是方羽,而是趙天公……這種想象,讓他頓覺血脈噴張,呼吸越發的急促起來。 “何人?”巡邏的士兵發現了異樣。 趙天公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低著頭,步履蹣跚的走了過來,低聲回答:“是我。” “原來是軍師。深夜至此,不知有何要事?” “心中煩悶,出來透透氣。” “外面風寒,軍師還是早點歇息。” “多謝關照。” 他沒有回到自己的住處,再次鬼使神差的走到帳營外,偷眼望去,兩人已然行事完畢,摟抱在一起說著肉麻的話。 “寶貝,我想到有一首詩,形容你最為合適。” “說來聽聽呢,大詩人?” “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她輕輕的說:“情人眼里出西施唄。只要你喜歡,就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