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孟繁海臉色一黑,道:“怎么可能?你把你爸想成什么人了!你喜歡做金融,我就讓你去做,這是你的飯碗。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是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金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賺錢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斷不可為了賺錢,犧牲良知?!? 孟凌霄笑了笑,“我就知道,我爸跟我是一路人?!闭f著,他一回頭,看見了站在樓梯上的田苗。 “苗苗,你站在樓梯上干嘛?怎么不下來?” “哦,我怕打擾你們說話?!碧锩缯f著,下了樓梯。 “苗苗啊,”孟繁海看向田苗,“今天,丹妮不懂事,你沒生氣吧?” “沒啊,我怎么會生氣呢?”田苗下樓,拉開餐桌前的椅子,徑直坐了下來。 “怎么不來坐沙發,坐椅子多硬??!”孟凌霄說。 田苗看了他一眼,“我就喜歡坐椅子?!? 孟繁海倒是無所謂:“坐哪兒都行,自己開心就好。” 田苗笑吟吟地說道:“是啊,我剛從軟軟的床上睡醒,想坐在硬椅子上舒緩舒緩。”她環視四周,沒看見林清月,又問:“孟叔叔,我媽呢?沒跟您一起回家?” “她在院子里呢,說要種點早春蘿卜?!泵戏焙Uf著,充滿愛意的往窗外看了看。 “這么早就能種蘿卜?”田苗好奇道。 “早春的黃瓜、西葫蘆、毛豆、小白菜什么的,似乎都能種了?!泵戏焙M眼笑意。 正在這時,燒水壺唱起歌來,孟凌霄站起身,去給田苗倒了半杯開水,又添了半杯涼開水,遞給田苗。 田苗剛睡醒,確實渴了,伸手道謝,喝了一大口,“怎么不種郁金香?” 孟凌霄噗嗤一笑,在田苗身邊坐下,“苗苗,郁金香適合秋天種植!現在倒是可以種虞美人,過幾天咱們去買種子回來種吧!” 田苗瞪了他一眼,“就你懂,你什么都懂,哼,我才不跟你種花呢,外面這么冷,誰知道能不能種出來!” 孟凌霄忍不住笑出來,“我哪兒懂什么???我就懂這些沒用的,有用的,都是你才懂!對了,我問你,前兩天,2月10日,召開了全國證券期貨監管工作會議,證監會主席說,今年重點任務是,能轉板的就轉板,不愿轉的就在新三板綻放,這意味著什么?” 田苗百無聊賴地看著他,“估計,意味著三板企業能直接轉去A股上市了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