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米子軒不想去,但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他就是那條瘦小的胳膊,而他老子則是粗壯有力到能一腳踢死他的大腿,今天米大勇是鐵了心要帶著老婆孩子盛裝出席同學(xué)聚會。 于是米子軒第一個悲劇了,他老子一洗完立刻呼喊道:“兔崽子滾過來洗。” 米子軒嫌棄的看看水龍頭前邊的塑料盆,以及他老娘在集貿(mào)市場上批發(fā)的狗都不愛用的洗發(fā)液,討價還價道:“我能不能去澡堂洗?”他寧愿去跟一堆老頭擠一個池子也不在想在這洗。 米大勇一瞪眼嘿了一聲后道:“澡堂?你長這么大賺到過一張澡票的錢嗎?滾過來趕緊洗。” 米子軒立刻梗著脖子道:“我前幾天還上交了一萬塊,那是我賺的。” 這世界上最不能跟女人講理,然后就是當(dāng)兒子不能跟老子講理,否則……嘿嘿,棍棒伺候。。 米大勇邁開兩條毛茸茸的大腿幾步到了米子軒跟前,不等米子軒調(diào)頭就跑,就被米大勇捏住脖子跟拎小雞崽似的拎到了水龍頭旁邊,先是一腳踹到他屁股上,隨即一盆涼水就澆了上去,嘴中還道:“一萬塊?什么一萬塊,老子不知道。” 米子軒真哭了,擦擦臉上的水道:“我還沒脫衣服。” 米大勇臉一黑,這才想起來他這缺德帶冒煙的倒霉兒子還真……真沒脫衣服。 梁纖雨趴在窗戶上看著落湯雞米子軒,幸災(zāi)樂禍的笑個不停。 米子軒恨恨的看著她沒好氣的道:“笑什么笑?在笑把你牙掰掉。” 梁纖雨立刻一吐粉紅色的小舌頭,搖頭晃腦的沖米子軒挑釁。 米大勇粗暴的把米子軒的T恤扯下去,又一盆涼水澆下去后,擰開洗發(fā)液不要錢的往他腦袋上倒,一雙大手揉著兒子的漆黑的短發(fā)道:“兔崽子你多久沒洗頭了?倒了這么說洗頭膏連個沫都不帶起的,你什么時候能干凈點(diǎn)?” 這破洗頭膏倒一瓶都不帶起沫的,跟我多久洗一次頭有毛的關(guān)系?米子軒心里抱怨完就喊道:“我自己洗,不用你。” 他老大不小的人了,那好意思讓他老子給他洗澡?他又不是三歲的孩子,更何況不遠(yuǎn)處還有個看熱鬧的臭丫頭梁纖雨,回頭她指不定要怎么笑話自己。 米大勇一腳踹到米子軒的屁股上啐了一口道:“你當(dāng)老子樂意給你洗是怎么的?趕緊洗,洗干凈點(diǎn),欸,你在洗洗頭,這么著急沖能干凈嗎?胳肢窩洗洗……兔崽子你不洗腳啊?” 在米大勇吆五喝六的以及梁纖雨幸災(zāi)樂禍的笑聲中米子軒總算是洗完了。 黃凌云在屋里挑來選去,最后還是把梁纖雨給米子軒買的那身衣服拿了出來,讓他換上,米子軒實在沒什么上檔次的好衣服,也就這身還能穿得出去。 米大勇是黑西褲、白襯衣,本來還想打個領(lǐng)帶,但家里實在沒這玩意,也只能罷休,可為了讓自己顯得更有派頭一些,米大勇跑到隔壁開出租車的小趙家把他的手包給借來了,夾在胳膊下還是感覺少點(diǎn)什么,一拍頭跑進(jìn)了屋,找來報紙塞了進(jìn)去,讓手包顯得跟裝滿了現(xiàn)金一般鼓鼓囊囊的才算是滿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