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剛剛說完,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正是楚山河的老婆,楚玄月的母親金素英。 這個老太太是晚清的后裔,傳說家中是皇族血統(tǒng),母親是曾經(jīng)上一代的格格。當(dāng)年楚家起家的時候很大程度上依靠了金家的力量,所以她在楚家的地位很高,連楚山河都讓她三分。 正因?yàn)檫@樣金秀英向來自傲,注重規(guī)矩,對臉面的事看得極重,而且重男輕女,對兩個兒子寵愛有加,偏偏對楚玄月沒有半點(diǎn)好臉色。 特別是楚玄月不顧家族反對跟秦縱橫相好,并且生下了秦浩東之后,金秀英更是深惡痛絕。 當(dāng)年楚山河對秦浩東下手,并且將楚玄月逐出楚家,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受金秀英的影響。 楚玄離說道:“好了媽,事情都過去這么多年了,還計較它干什么?” 金秀英怒道:“這可不行,那個小野種是怎么活下來的?事情必須查清楚。難道我們堂堂的楚家,連這點(diǎn)事情都辦不好?” 說完之后,她對著外面叫道:“老翁,你給我進(jìn)來。” 房門打開,一個60多歲的老管家走了進(jìn)來,他是楚家的管家翁伯。 “夫人,有什么事嗎?” 翁伯說道。 “你還有臉問?”金秀英嘶吼道,“當(dāng)年家主讓你去把楚玄月生下那個野種殺掉,你回來告訴我已經(jīng)殺了,現(xiàn)在那個野種又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了帝都,你跟我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翁伯的神色大變,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當(dāng)年的那樁往事再度被提起。 金秀英叫道:“你告訴我,你到底殺還是沒殺?” 猶豫了一下,翁伯說道:“夫人,小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那孩子又那么小,我當(dāng)時實(shí)在是下不去手,就把他送出了帝都。 剛好有一個親戚要去往江南,我就讓他把那孩子帶走了,找個合適的人家送出去。” “混賬!”金秀英暴跳如雷,“你吃我們楚家的,喝我們楚家的,竟然連這點(diǎn)小事都辦不好,還有什么臉面呆在我們楚家!” 這時楚山河看不下去了,說道:“算了,事情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年,他在我們楚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件事就算了。” “不行。”金秀英再度咆哮道,“生個女兒竟然不顧家族臉面,跟人家生下一個小野種,現(xiàn)在連管家都不服從管教,這個家還有沒有規(guī)矩可言?” 翁伯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抹哀傷,躬身說道:“家主,夫人,這件事確實(shí)是我的不對,再加上我年老體衰,不能再為楚家做事了,請另尋高明吧!” 說完之后,他對著楚山河鞠了一躬,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看著他佝僂的背影,楚玄離心中不忍,上前拉住他說道:“翁伯,你別走。” 他轉(zhuǎn)過頭來對金秀英說道:“媽,翁伯這些年在我們家兢兢業(yè)業(y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這又是何苦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