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用扎,我這人一看就很講義氣。” 耿朝忠抖索著說,他的臉色有點發白,老朱這話明顯對他說的。 說實在的,從小到大他還沒受過什么硬傷,最多也就是小時候打架流個鼻血,軍校時訓練擦破點皮。 被人用刀子捅? 抱歉,這幫會不入也罷。 “規矩是不能破滴,再說哪點委屈你了,你一入幫就是我的徒弟,悟字輩!蔣校長當年入幫的時候也就是個悟字輩而已,你還不知足?!”朱木運一臉嚴肅。 “蔣校長也挨了這三刀嗎?要是他挨了我就挨!”耿朝忠梗著脖子在那犟。 “臥槽嫩娘,你算哪根蔥!也能跟蔣校長比!蔣校長是何等的英明神武天資不凡,你哪點像他?嗯?哪里像?” 朱木運一把揪住耿朝忠的耳朵,開始往死里擰。 耿朝忠齜牙咧嘴的抱著耳朵,嘴里喊著:“疼!疼!疼!” 旁邊的三個小乞丐看的直發笑,好像連傷口都不疼了。 “媽的你連這三個小討吃貨都不如,老子怎么看中你這種徒弟,真特么瞎了老子的狗眼!”朱木運連罵帶打,渾然不知自己把自己也罵了進去。 “再打,再打老子不干了,明天扒了這身皮就回河北老家,老子給閆大帥當兵去!”耿朝忠邊躲邊咧咧。 朱木運看到耿朝忠這副憊懶樣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幾個肥腿踹過去,把耿朝忠攆的繞著馬廄團團轉。旁邊的管家和高耀祖幾個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這特么真是一對奇葩啊! “上小香”這么嚴肅的氣氛愣是被搞得蕩然無存。 過了好一會兒,朱木運終于打累了,喘著粗氣叉著腰站住了,不再追趕耿朝忠,高耀祖看師傅出了一臉白毛汗,趕緊拿出個毛巾給師傅擦。 朱木運瞥了高耀祖一眼,脾氣削減了不少,緊跟著又暗暗嘆了口氣。 這個二徒弟忠厚老實挺孝順,就是腦子不大靈活,難堪大任。但是腦子靈活的又不老實,比如眼前這個活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