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惠文公說話時臉上帶著笑,但雙眼射出的目光卻令人寒到骨髓。 整個大殿空氣都好像要凍住! 臺上臺下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相國公孫衍臉上則多了一份憐憫。 在青年時代讀書時,尤其是讀《春秋》,常常聽到這些為了爭奪王位,父子間,兄弟間同室操戈,骨肉相殘,當(dāng)時他并沒有多大感覺,直到此刻身臨其境,才知道這是多么殘酷的一件事。 空氣凝固了幾秒,太傅嬴虔扶著案幾,身體搖擺著站了起來,臉上帶著自嘲的表情,到現(xiàn)在如果他還不知道,這是太后和秦公演的一出雙簧計的話,那他大腦真的是進(jìn)水了。 顯然,自己的某種野心,讓自己這個好侄兒聞到了什么味道。 事到如今,他沒有開口為自己做任何辯解,因為無論他說什么,都無濟(jì)于事,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在眾目睽睽之中,他從高臺之上走下臺階,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然后靜靜侯著,等候著秦惠文公的落。 秦惠文公不動聲色的看著他一舉一動,平心而論,他對自己這個伯父兼自己的啟蒙老師還是頗有好感,但蘇秦的話像一根刺,已將這份好感刺出一個法修補(bǔ)的大洞。 他振袖做回自己的位置,看向臺下的文武百官,溫聲開口道:“請原諒寡人給大家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因為寡人一直很好奇,若是寡人出了意外之后,誰最想做寡人的位置,會是寡人的兄弟呢,還是寡人的叔伯?” 他話音剛落,太師甘龍立刻跳了出來,用手中的龍頭杖指著一言不的嬴虔,“老夫早就看這人有覬覦之心,果然如此!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君上英明,隨便設(shè)了一計,就讓此人原形畢露!虧老夫平日還當(dāng)此人為友,現(xiàn)在老夫愿與他割袍斷義!” 嬴虔冷冷看著他,沒有說話,之前這個人擁護(hù)自己最響,在自己矢勢之后,也是罵自己最狠! 高臺上秦惠文公哈哈笑了起來,突然臉色一沉,厲聲喝道,“老太師,你當(dāng)寡人是聾子還是瞎子?剛才你那一副搖旗吶喊的丑態(tài),現(xiàn)場的文武百官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倒想摘個干凈!” 他看向太傅嬴虔,“伯父,這老東西嘴巴不老實(shí),伯父可否代寡人執(zhí)行掌嘴,多少伯父自己看著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