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 這農(nóng)夫拐進了一條生巷之后,又在一處草叢里蹲伏了片刻,確定后面并沒有跟蹤的人,這才坐在一個石墩上,緩緩松了一口氣,將嘴角上的胡須掀了下來,他揉了揉嘴角,又將頭頂?shù)亩敷艺獊恚杖徽翘K秦。 這假胡子不能粘的太久,否則扯下來自己的皮都要撕下一塊。 自己特意佝僂著身子,又離得這么遠,果然讓那小子沒有認出自己 一年沒見,小子似乎胖了不少,果然有錢了就是不一樣!嘿嘿。 …… 第二天,天公不作美,淅淅瀝瀝下著小雨,冷颼颼,春寒很舊 挨到黃昏,雨漸漸小了,但氣溫依舊感人,公孫衍也換了便裝,也帶上了一頂昨日那農(nóng)天的斗笠,特意加了一件草綠色的蓑衣,帶著一名侍衛(wèi),去保昨日和蘇秦約定的地點走去。 杏花小肆,那個地方很好找,也位于渭水河畔,是咸陽城中一個頗有名氣的江南酒樓,開酒樓的董掌柜是楚人,你整個酒樓的建筑布局都帶著江南的。 據(jù)說酒樓后院的小院,人工開了一個大不小的荷池,其中立著一個小亭,一座拱形的小橋連接兩端,另外三三兩兩種了幾棵杏花樹,春風掃過,一片片杏花飄入食客的酒杯,令人流連忘返,仿佛來列杏花煙雨的江南。 讓不少在秦國定居,或者做生意的楚人,都會來這里小聚,以慰千里之遙的思鄉(xiāng)之情。 沒有坐馬車,公孫衍一行人信步而去,來到酒樓跟前,四下打下了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蘇秦的身影。 這家伙不會突然反悔,自己約的我,自己卻不敢來了吧? 他正這么想著,身后傳了一個清脆的口哨聲,只見江上一條小船,緩緩的套上岸來,撐船之人正是昨日見的那個黝黑的農(nóng)夫,今天他是一幅漁夫打扮,他立在舟頭,對自己揮揮手。 公孫衍走了過去。 “上船,就你一人。”這漁夫佝僂著身子,啞聲啞氣的說道。 公孫衍探身一望,里面是空的,他不去問他,那個要見我的人呢? 上船,就你一人。再黑一點衣服依舊重復著說的這一句話。 “小氣鬼,一頓好的都不讓我吃,”公孫衍自嘲地笑了笑。 蘇琴自己的侍衛(wèi)不要跟著自己,絲毫不怕蘇秦會對自己怎么樣,他腳尖輕輕一點,飛身踏上小船。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