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回到相府之后,他人在走廊上,就命管家叫顏率去書房見他。 可是等他在書房坐著等了半個時辰,這才見管家氣喘吁吁的跑進(jìn)來,稟告道,“相爺,門衛(wèi)說楊先生今天一大早就出門走了,還帶個包裹,說是回老家一趟?” “什么?”公仲侈瞪大了眼睛,“他為何不等老夫來了再走,真是豈有此理?這和不告而別有什么兩樣?這個混賬,虧老夫?qū)λ敲葱湃危 ? 管家在一旁欲言又止,公仲侈喘息著看著他,“你還有什么話?” 管家結(jié)結(jié)巴巴開口道,“相爺,您這幾年想贈給他的古董玉器,還有金銀財物,楊先生都擺放在房間的案幾上,分文未動,他是光身走的。” 公仲信沉默了半響,從牙縫里惡狠狠的擠出一句話,“不識抬舉的東西,以后不要讓老夫再看見他!” 等管家退去之后。 他坐在案幾上喝了一口水,憤怒的心情這才舒緩下來,眼神不經(jīng)意的掃過墻上,放下杯盞慢慢走了過去,盯著墻上那幅山水圖,一動不動。 原本這幅畫上畫著一個蓑笠翁在獨釣寒江雪,現(xiàn)在畫還是那幅畫,人還是那個人,但手中的魚竿,卻被人用墨改成高高向上跳起,魚線上吊著一只烏龜,一只傻乎乎的烏龜。 公仲侈呆呆看著,一張臉漸漸漲成豬肝紅,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蘇秦對韓國的數(shù)據(jù)一清二楚,這哪是鬼谷先生告訴他的,告訴他的人,分別就是自己信任有加的顏率! 好啊,兩人合伙起來戲耍自己! 自己不就是那一只被漁翁釣起來的一只傻大龜么? 他劇烈喘息著轉(zhuǎn)過身,走到案幾邊,去接那杯水,手還沒有碰到杯子,身子一歪,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