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背上泛著暗紅色血跡的竹簍,蘇秦的肩膀忍不住一沉,心里暗暗叫苦,這個空簍至少有10斤重,再加上五六斤的腳鐐和手上沉甸甸的鋤頭,不用再背什么鐵礦石,光是這樣,等他們走到礦洞的盡頭時,蘇秦和公孫琴這兩個文弱書生早已汗流浹背,累得一跤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才喘了幾口氣又被四周彌漫的粉塵嗆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師兄,都是我害了你。”公孫琴滿臉歉意的說道,低下頭不停地咳嗽。 蘇秦眼神淡定的笑笑,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師弟,你再在說這樣見外的話,小心我也摸你的屁股。” 公孫琴漲紅臉,想笑又想哭。 礦洞盡頭是一個百步見方的大坑,透過粉塵望去,黑壓壓有上百人,不少人光著上身只穿一個褲衩,揮動鋤頭,汗流浹背的挖著礦,而在大坑中間,懶洋洋的坐著十幾個滿臉橫肉的鹽工,手里拿著皮鞭,虎視眈眈。 一聲慘叫! 光頭一鞭子抽在了一個流民身上,對眾人一通暴吼,“挖!” 蘇秦一骨碌扶著公孫琴一爬起來,兩人擠進(jìn)散發(fā)著難聞汗臭味的人群中,站到一面礦壁跟前,放下背后的竹簍,又學(xué)老司機(jī)一樣吐了口唾沫在手上,一鋤頭挖了下去,兩只手臂差點被彈飛起來,卻只挖下了拳頭大小的一塊礦石,公孫琴也好不到哪里去,兩人剛想停下來喘口氣,就看見光頭站在他們身后不遠(yuǎn)處發(fā)出陰冷的笑聲。 他們兩個條件反射似的立刻掄起鋤頭,一下一下挖了起來。 …… 孟勝失魂落魄地回到客棧,蓬亂的頭發(fā)滴著水,有雨水也有汗水,一連幾天,除了吃飯和睡覺以外,他所有的時間都用來打聽蘇秦的下落。 他以墨家首席弟子的身分,聯(lián)絡(luò)了陽翟城中所有的墨家弟子,幾乎搜遍了全城,依舊沒有消息傳來。 掌柜看他垂頭喪氣的走來,這樣的情景這幾天已經(jīng)連續(xù)看了多次,忍不住安慰道,“客官,那位蘇客官若是真的被人害了,官府那兒必然會有死訊,如果沒有的話,應(yīng)該是被人綁了索要贖金?所以你也不要過于焦急。” 孟勝沉吟著,沒有說話。 掌柜看了看他滿眼的紅絲,倒了杯米漿遞給孟勝,卻被孟勝客氣地推開,壓抑著嗓音道,“給我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