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現場的夫子和臺下的學子們都露出了驚詫的眼神。 齊王神情不變,嘴角飄著若有若無的笑,而他右手一側的相國鄒忌,眼角卻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手指漸漸用力摳在在自己的膝蓋上。 鄒律川對蘇秦不溫不火地拱手道,“蘇兄請講,在下洗耳恭聽。” 作為即將勝利的一方,比賽結束得越慢,自己享受的過程才會越長。他雖然看不清贏瞐此刻的表情,但能肯定她是對蘇秦滿臉的失望。 蘇秦清了清嗓子說道,“鄒兄,你雖然指出鼎代表王權喻表君王,戟代表臣權喻表臣子,但他們之間的位置關系,你卻沒有說明。” 鄒律川輕笑出聲,蘇兄此言差矣,在下明明說了君臣之間的關系,君在上臣在下,王權高于臣權,戟就是為了守護鼎而存在。” 蘇秦也帶出一抹微笑,似乎被鄒律川傳染,他語聲響亮:“鄒兄,你沒看清楚嗎?這個戟可是插在鼎上,不是守在的旁邊,所以在下認為大王這幅畫透露的喻意是,告誡我等做臣子”的,要懂尊卑禮義,不要犯上作亂。” 他的話語鏗鏘有力,讓臺上臺下整個會場一片鴉雀無聲。 臺上的夫子們不約而同地看向齊王身側的鄒忌。 鄒忌沉默著盯著自己膝蓋上的雙手,對投來的目光視而不見。 而此刻的鄒律川,臉上雖然還帶著笑,卻明顯顯得僵硬。 此刻,他終于明白父親的臉色為什么會那么冷峻? 也終于明白為什么秦王會畫這樣一幅畫。而他又為什么親自到場? 這是一向被世人認為泡在酒缸里的齊宣王在對他們鄒家赤裸裸的警告。 …… 現場安靜的氣氛,像把刀,在切割著鄒忌和鄒律川這一對父子。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候,臺上傳來一個低啞的聲音:” “我認輸。” 這是鄒律川的聲音,其實當看到那幅畫的第一刻,他就應該認輸,可惜他太想在贏瞐面前表現自己。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