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該死的魔鬼,離開我的身體。”那個聲音在怒吼,然而這沒什么卵用,文耀談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離開。 “別魔鬼魔鬼的,好歹我是人,你現(xiàn)在是個鬼。說起來,我們是一體的。你是我的惡念,我是你的……嗯,善念,對!就是善念!善惡是一體的,正所謂善即是惡,惡本是善,白馬非馬,你若看透了,便是悟了。” 文耀談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就連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反正怎么繞怎么來。 “我悟你大爺!還有你是人,你能不能心里有點b數(shù)?”那個聲音被文耀談繞的破口大罵。 “不錯,不錯,你終于悟了,你大爺始終是你大爺,而我,就是你大爺……”文耀談繼續(xù)胡說八道,人則往外面走去。 因為就在他的惡念鬼魂情緒平穩(wěn)時,文耀談感覺到一種排斥感,反倒是惡念鬼魂情緒不穩(wěn)定的時候,這種排斥感沒有出現(xiàn),文耀談當(dāng)然是怎么刺激怎么來。 文耀談在觀察這鏡子里的世界,所有的建筑物,完全一模一樣,無論是位置,還是新舊程度,就像是對著現(xiàn)實中的新海市照影出來般似的,這讓文耀談忍不住懷疑,這鏡子里,難道還另外一個完整的人間世界? 抱著這樣的念頭,文耀談往這城市外走去,這一路上他什么人都沒有遇到,也沒有遇到像是剛才的那種干尸,他一直走,直到看到了彌漫不散的濃霧,這才停下來。 這霧很濃,鋪天蓋地似的,勾連天地,放眼望去,除了白茫茫一片,還是白茫茫一片,根本沒有其他顏色。 “濃霧?”文耀談對于霧是有點心理陰影的,不是以前帝都去多了的后遺癥,而是每次槐女的出場白,都伴隨著陰冷徹骨的濃霧。 于是,文耀談問道:“這濃霧外,是什么?” “不知道。”腦海中那個聲音回答得很快,也沒有拒絕的意思。 “你去過沒?” “去過幾次,有幾次被那干尸阻止,還有一次遭遇了一道詭異的黑影,會莫名心悸恐慌。順利的只有一次,那次走了很遠,我走的是直線,然后走了很長時間都沒有走出濃霧范圍。后來我回來,走的還是直線,前后時間差不多,這意味著我沒有走錯路。” 文耀談沉吟片刻后,道:“那你有沒有考慮過其實你一直是在原地踏步?”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