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啟稟陛下,董公病重,不良于行,讓奴婢帶為請罪,不日會有請罪辭骸骨的奏折遞上。” 劉徹止住了笑意,拍打著桌面道:“朕的大臣何時變得如此虛弱了? 看來啊,這些人已經(jīng)把皇家看座一個爛泥潭,不想沾染一身的污泥,可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是理所當然的,裝病怎么能成呢?” 云瑯生病,而且是傷寒這種要命的病,按理說別人是不能靠近的,曹襄自然是不管的。 一進門就沖著躺在床上一會冷,一會流汗的云瑯道:“和你睡一起就能沾染這個毛病是吧?” 云瑯喝了一口清水道:“如果真的是傷寒,你跟我待在一起確實會得一樣的病。 不過,我的病是假的,所以你沒有機會得傷寒。” 曹襄抱著腦袋哀嘆道:“阿瑯,我此時此刻真的很想得傷寒,大病一場,只要不死掉我就賺到了。” 云瑯笑道:“沒有嚴重到這個地步吧?太子只是詛咒一下自己那些弟弟們,算不得大事。” 曹襄坐在云瑯床邊瞅著房頂?shù)溃骸拔揖团峦鯗厥娌槌鳇c別的事情來。 陛下明知道太子跟王溫舒如今是你死我活的立場,還讓王溫舒去查太子府的不法事,要是能查處一個好結(jié)果來才有鬼呢。 上一次太子的事情,將文臣清理了一遍,我很擔心這次還會借著太子的事情,再把武臣清理一遍。 陛下現(xiàn)在對太子毫無憐憫之心,如今的太子只是他手里一個很好用的工具。 等到這個工具的用處沒有了,太子位也就該被褫奪了。” “所以,我病了。” “我也想生病!” “你就算是只剩下一口氣,陛下也會把你抬去甘泉宮聽用,別想著逃跑,倒是我,已經(jīng)隨時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如果有一天你現(xiàn)云氏莊園只剩下云哲跟藍田了,千萬不要著急,等陛下去世之后我會重新出現(xiàn)的。” “沒這么嚴重吧,曹襄聽云瑯說他要準備跑路,一雙眼珠子都要掉出眼眶了。” 云瑯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讀過的關(guān)于大漢朝‘巫蠱之亂’得記錄,鄭重的搖搖頭道:“這一次會很亂……很嚴重,只要是牽涉到這個案件中的人,不論是誰,想要全身而退,基本上不可能。 陛下這一次咬定了牙關(guān)準備清洗朝堂,把所有跟他不對付,又對他陰奉陽違的勛貴,官員全部替換掉,他此時的神志無比的清醒,意志無比的堅定…… 說實話,阿襄,相比這位清醒的陛下,我更加希望他只是因為一時昏聵…… 小心了,下午,我就會被蘇稚帶著去驪山里躲避,對外會說是擔心把病過給人,再看看實際情況會惡劣到什么地步,如果只有一般的惡劣,我的病就會好,如果事情嚴重,我就會跑路,如果再嚴酷一些,我說不定會病死。 阿襄,你要記住,這一次閉緊嘴巴,不論看到多么凄慘的事情都不要開口說話,只要你開口說話了,就是在跟陛下作對,這時候的陛下,是一個權(quán)力野獸,沒有半點情感可言。”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