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云瑯見平遮胸有成竹的說了這一番話,就瞅著平遮道:“你父親是什么意思?” 平遮笑道:“我父親說,卓氏也準(zhǔn)備開一家染坊!” “讓你父親直接把開染坊的工匠送到云氏來,我給他一個好價錢。” 平遮搖頭道:“侯爺有所不知,蜀中的商賈其實都是相融的,平日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很難切割清楚。 卓氏以前志在冶鐵,因此對絲綢生意就很少插手,但是,家中還是有一些會染綢布的工匠,雖然沒有黃氏的工匠那么巧妙,卻也算是一流的工匠。 這些工匠是不能送給或者賣給別人的,一旦卓氏做了這樣的事情,會被蜀中絲綢商人群起而攻之的。 如果卓氏自己在長安開一家染坊,就沒有這樣的問題了。這就是我耶耶替侯爺想的應(yīng)對之法。” 云瑯見宋喬似乎毫不在意,就來到宋喬身邊道:“怎么想的?左右不過是一些錢財損失而已,怎么連該有的堅持都沒有呢?” 宋喬輕笑一聲,撫摸著肚皮道:“有了小家伙,妾身爭勝的心似乎淡下來了,以前覺得過不去的事情,現(xiàn)在可以輕松面對,以前覺得不可能妥協(xié)的事情,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妥協(xié)一下其實沒事。 霍氏,曹氏說的沒錯,一個婦人就不該成為家族前進(jìn)路上的絆腳石,只要對家族……” 宋喬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堆的話,滿嘴的胡言亂語,她似乎有越說越興奮的樣子,臉上帶著一點點的亢奮,一點點烈士的悲壯,甚至還有一點點的驕傲……這女人被她的閨蜜們給洗腦了…… 平叟,霍氏,曹氏,李氏這群人基本上沒有一個好的。 平叟認(rèn)為不把一個家族最終推成皇族,就是對他這個家臣身份的最大侮辱。 霍氏身為將門虎女,馬上,地下能與一代悍將霍去病廝殺十幾個回合難分勝負(fù),彪悍的一塌糊涂,可是在看待自家事情的時候,立刻就變成了平叟,只要家族強(qiáng)大,她不在意丈夫有多少個女人,只要對家族有利,她甚至能容忍任何事。 曹氏更不用說,曹襄在外面胡作非為的傳聞她一定早就聽說了,畢竟比曹襄更喜歡胡鬧的勛貴,長安并不算多,尤其是曹襄留宿長沙王行宮的事情,因為被人上告皇帝了,知道的人太多,甚至有人把他們的行為編成香艷的故事四處傳播,曹氏沒理由不知道。 只是她不在乎而已。 至于李敢的老婆李氏,以前在大家族里被欺負(fù)的很慘,胸中總是憋著一口氣,總想要讓自己的小家超越以前欺負(fù)她的大家族,因此,對自己丈夫的上進(jìn)要求很高,對丈夫行為上要求卻降到最低。 這樣的一群人跟宋喬經(jīng)常在一起,很容易給山里出來的單純的宋喬形成新的世界觀,畢竟,她身邊的婦人都是這樣,而且一個兩個的身份高貴,自然就會不知不覺的去效仿。 丟掉自己在山門中養(yǎng)成的清貴,高傲氣息……只要對家族有利,哪怕她這個當(dāng)家主婦去向丈夫的情人低頭,都無所謂…… “去喊蘇稚過來。” 云瑯瞅了一眼宋喬,對梁翁吩咐道。 宋喬有些不解的看著丈夫,在開家臣會議的時候,蘇稚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