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小桑樹上的桑葚不是很好吃,雖然有些酸澀,云瑯跟蘇稚兩個也吃了很多,回家的時候還采摘了一籃子。 這算是一個小小的驚喜。 回到家之后發(fā)現(xiàn),宋喬還在打她的社交麻將,派人把清洗干凈的桑葚送了一些過去,云瑯卻是不方便去的,桑葚這東西吃起來可口,只過之后,那張嘴就有些慘不忍睹。 蘇稚的嘴皮牙齒到現(xiàn)在都是紫色的,云瑯也沒有好到那里去,云音跟霍光更是吃的一塌糊涂。 老虎是不吃桑葚的,不論云音怎么往他的嘴巴里填,他只會把桑葚在嘴巴里轉(zhuǎn)一圈,然后吐掉。 云音當然也沒有硬要他吃桑葚,小丫頭只是對一家人的整齊劃一程度要求很高,別人都是一嘴的紫牙,老虎一嘴的大白牙就很不正確,既然,老虎粗大的牙齒已經(jīng)染成了紫色,云音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宋喬的牌局結(jié)束了,在另外一座大廳里招呼那些貴婦們吃飯,云瑯一樣不合適進去。 于是就帶著老虎去了后面的陵衛(wèi)大營。 何愁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云氏,卻沒有來見他,云瑯就只好抱著山不來就我,我去就山的想法去了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地方。 炎熱的天氣里,這里依舊陰冷,出乎云瑯的預料之外,站立著的泥俑遠比云瑯預料的多。 這些新的泥俑都是出自何愁有之手。 活干的明顯比云瑯細發(fā),哪怕是澆筑口上多余的泥漿,何愁有都會細心地刮掉,并且補上損壞的鎧甲花紋。 就在云瑯準備繼續(xù)干活的時候,陵衛(wèi)大營的山壁再一次滑開了,何愁有看了云瑯一眼,就挽起袖子跟他一起干活。 直到活好的泥漿全部用完,兩人才開始就這山洞里的泉水洗手,洗臉。 “以后不要胡亂給別人出主意,出了主意就要完成,很可能會是你自己去完成,老夫以為,你還沒有為國粉身碎骨的準備吧?” 云瑯搖搖頭道:“沒有!” “有這種心思的人不多,但凡是發(fā)現(xiàn)一個,我們就會他把送去最危險的地方,這叫人盡其才!” “這就是這種人不多的原因吧?” “可能是,這一次派去龍城的人你知道是誰嗎?” “我對你們繡衣使者一無所知。” “是一個許良的家伙,外號叫做狗子,是一個我很看好的少年,機靈,還有那么幾分睿智的意思,最妙的是這個少年人跟你很像,嘴上說著仁慈的話,掏刀子下手的時候卻半點都不含糊。” 聽到狗子的名字,云瑯的心咯噔一下,不過他依舊表現(xiàn)的如無其事,將手放在冰涼的泉水里道:“誰會信任一個剛?cè)バ倥臐h人呢。” 第(2/3)頁